一条街经历一场蜕变,一场雨,不期而至,慢慢的改变着已经贫瘠的土地,一切都会欣欣向荣。蜕变,像一场雨,现代的mall,远去的Commercial Street,雨中的我,淋浴了将会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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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学
1 或许
火红凤凰花在枝头露出来,图书馆前黑压压一片,我们欢喜,却带着离别的苦涩,因为,今天我们毕业了。
在厦大,凤凰花开两季,一季新生来,一季老生走。两年漳州,两年厦门,我的大学因此分成了上下两部,故事是连续着的,但却很不一样,懵懂羞涩,纯真理想的大一,大二;成熟奋斗,现实迷茫的大三,大四;文字风格也变化极大,从笑里藏刀,把文字当作武器,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到慢慢参透离别的滋味,用反思提炼自己,走向成熟。脚下的路还在延伸,哥们,抬起头来,微笑,有些伤感,些许怀恋,有些憧憬,些许梦想……我为什么上大学?初中同学或许比你富有多了,街头的流浪歌手踏遍的土地或许比你广阔,街角的小店老板,或许比你懂得什么是生意。或许是五四,敲开了民主和自由大门的激情;或许是历史的伤口,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或许是时代在召唤,炒股,创业和实现自我价值;或许本来就是命运,一不小心来到厦大,一不小心毕了业。
在接近大学尾声的日子里,我在实验室渡过大部分的时间。每在实验空挡期,我会徒步到街头转角处的光合书屋,或顺着一条街继续,去再记录属于我们这代厦大人的最后记忆。或许,有一天我真的梦想成真,功成名就,回到母校,那时候,我已经不会知道这曾经有一条街,这曾经有三家村;就像我们来到厦大的时候,不知道这里曾经有东边社,这里曾经有郁郁葱葱的树林。
512是个特别的日子,那天奥运火炬在厦门传递,那天发生了震惊全球的汶川大。从那天开始所有的电视台几乎都在转播央视史上最长的直播,而每个中国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对灾区同胞的支持——捐钱,献血,或者去做志愿者。5.19下午14点28分,防空警报鸣响,汽车鸣笛,而我们在阳台低头默哀。嘉庚广场尊贵的五星红旗,降半旗,为死难者致哀。
1976,福建大雪,周恩来,朱德,毛泽东相继去世,尊贵的五星红旗在这一年降了3次,10年后,我出生在一趟赶往七度的班车上,而后我在七度生活了5年。1978年,改革开放开始,恢复高考。在边远山村七度,国营工厂七度铁矿,带来了人口。到我有记忆开始,这里已经有了电影院、理发店、诊所,也有了我们家的商店,七度唯一的杂货店。靠着小本经营,很快我们便在瓷县置业。七度是瓷县的一个村。通过不断的奋斗,父亲考上了大专,后来家庭生活开始稳定,母亲重操旧业,在瓷县的新家的楼下,新的杂货店开业。国内经济自1992年小平南下讲话开始,绷久的经济,慢慢的释放潜藏的巨大能量,大伯是一名司机,他那时往来于深圳与瓷县之间,带来很多关于特区之首的经济奇迹的图片,看着那些似乎离我们很远的繁荣,我们说那边很好,但没人南下深圳发展。1995年第四次台海危机爆发,作为与台湾隔海相望的闽南小孩,我们对战争抱着恐惧又兴奋的态度。兴奋的是战争能够带来变化,变化的东西往往新奇刺激,恐惧的是战争会带来灾难。迷信的我们,在家里供奉菩萨前,祈福战争不要到来。1997年,小学毕业那年,尊贵的五星红旗为邓公的逝去,降半旗。暑假我在还在七度村的外婆家住的那些日子,香港回归。我通过卫星电视,看到了凤凰卫视,上大学之后,我成为凤凰卫视的忠实观众。1999年,尊贵的五星红旗第一次为死去的平民降半旗,虽然《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旗法》第十四条第二款早有规定“发生特别重大伤亡的不幸事件或者严重自然灾害造成重大伤亡时,可以下半旗致哀。”然而像1998年的特大洪灾,1976年的唐山大,并没有为死难者降半旗致哀。2000年以低分考入县重点,此后的三年,我都为我的学习成绩感到羞耻。2003年参加第一次高考,我与任何本科的大学没有缘分,何况是福建省最好的大学,厦门大学。高考成绩公布后,我立即下定决心,要考出好成绩,选择复读。每夜比别人多读一小时,用软件复习基础知识,每晚的跑步,我终于在2004年的夏天,拿到了厦门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年我20岁。1967后,我住了10几年的瓷县再没下过一次雪。(注:2008年南方大雪,但这次福建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晚上,刚刚和河老大在火车站送走了去黄山毕业旅行的女生宿舍。突然下起了暴雨,匆匆上了21路车,又坐在最后一排。
“最后一排,抖动好像6级。”河老大说。
“最后一排,坐习惯了,坐在前面要让座”前面也似乎也没有多少乘客。
“四川的时候,我朋友在从我家开往眉山的路上,了,一车的人包括乘客都没有察觉。当他们到了眉山,看到满大街的市民,还以为达赖又在闹事呢”
“的时候,不是不能开车吗,车子很容易失去控制?”
“司机都没有察觉”
“文灶站到了”公车语音报站。我看着窗外的捷运,以及平视尽是繁华的街道,仰视尽是破旧的窗台。说
“还记得你刚到厦大的样子吗?”
2 靠自己
刚来厦大,是在漳州校区。小车开往了一片集装箱的港口,那是海。小车前进中遇到了一片减速带,那是校园。小车的窗户望去,一群秃山环抱着一座“宫殿”,这就是厦大漳州校区。进了校园,接触到了两批十分活跃的学长学姐,一批是迎新队伍,他们引领我们来到我的大学宿舍。另外一批是销售队伍,他们给我们介绍手机,从我们口袋中带走了一笔不小的现金。当我推开我宿舍门,我的舍友小A,操着他的北方方言。那天下午,我的舍友老B,带着他家乡的特产,把第四个椅子当桌子,围着特产坐,聊起了天。快到午夜的时候,第四个椅子的主人小C,抱着他的吉他走进了我的大学宿舍。
“终点站厦大站到了”公车语音报站。雨停了,凤凰花显得更加的灿烂。在克立楼的超市买了4包泡面,一瓶水,冰咖啡一盒,还有一条面巾纸。走到收银台前:“多少钱”
她熟练的按出“22.1”,我习惯的从口袋掏出校园卡,放读卡器上,就这么一刷,交易成功。我习惯性的等待装袋。而收银员却不紧不急的招待起下一个顾客。6.1开始全国就开展“减袋运动”,我得把这些吃的,用的捧回宿舍。
走勤业的路,经华侨之家,往芙蓉十三,两旁的凤凰花相比于前些日子更艳。地上是一层的花瓣。似乎记不清漳州校区的凤凰花,记得漳州校区从广场到主楼群的路,两排都是凤凰木,直到离开漳州校区那一年,才在偶尔的几个枝头上,发现了凤凰花的身影。但是他们确实存在过,在我们来到漳州校区之前,这些凤凰木就存在。他们见证了我去主楼群上课,去图书馆自习,偶尔醉酒路过,定军姿,拉练的日子。在寒暄,问来处,问姓名,闲聊些话题后,宿舍的灯就关了。
暴雨下,进行英语测试,而后的开学典礼,我们见到了陈忠和,他被聘为本校的客座教授,大学就在烈厦大在线(原厦大生活网_凤凰树下合并)d/{FQs*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