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议科学认知对心理疾病的积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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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12-15 23:4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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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本源只有一种,但我们对于世界的认知却是多种多样的。有多少种哲学观点,多少种宗教派别,就相应有多少种对世界的不同认知,不同的哲学、宗教以及科学的杂糅产生的认知组合更是多到数不胜数。从逻辑上来说,对世界诸多不同的解释中最多只有一种是正确的,它就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科学。不正确的认知对个体或者群体所产生的消极影响是不容小觑的。大到战争、种族主义、百万人朝圣等等的狂热,小到各种适应不良的的心理疾病,比如恐怖症、抑郁症、焦虑症、抑郁性神经症、强迫症、恐怖症等等心理疾病,基本上都与不正确的认知有关。
认知疗法的主要代表人物贝克说过,“适应不良的行为与情绪,都源于适应不良的认知。”不正确的认知未必都是适应不良的认知,比如信仰上帝的人未必都患有心理疾病,然而适应不良的认知一定是不正确的认知。于是认知疗法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将病人的不正确认知矫正过来,使其与现实相适应。虽然认知疗法的方法和程序未必都能够为普通人所掌握,很多人需要治疗者的协助才能得到有效的治疗,但是既然适应不良的行为与情绪产生于适应不良的认知,通过掌握科学事实和科学方法,就有可能对不良认知产生一定的免疫能力,也就阻断了一些心理疾病发生的机会。再则,治疗过程中,由于掌握了科学事实和科学思维对疾病的认识会更加明确,能够加速疾病的治疗。因为科学是对现实最正确最无歪曲的解释,现实只有通过科学的方法才能最有效地揭示。事实上,认知疗法正是通过各种方法将病人的适应不良的认知导向科学认知,然后依靠病人自己的力量加以改变。如果不借助科学事实而给病人灌输任何一种宗教的观点,虽然能够起到短期的抚慰效果,但从长远看来,必然是从一种谬误走向另一种谬误。
从一则社交恐怖症的案例可以看出,患者对事实的缺乏了解是社交恐怖症重要的原因,而对超自然的现象的迷信则加重了病情。
“我不自信。读高二的时候,一位同学对我说:‘你的脸好红———啊!’那个“ 红”字拉得特别长,我的脸于是红到脖子根。从此,在教室,我不敢离开自己座位,老是想着这位同学的话,怀疑自己的脸是否红着。开始,一两个同学看我时,我还不太害怕自己脸红,但许多人同时看时,我就突然会想起那位同学的话,于是脸唰的一红。我对此感到十分苦恼,开始不再离开位置,不再在学校上厕所。现在,我经常照镜子,发现自己脸并没红,对那位同学的话感到怀疑。但是这种怕脸红的心理依旧挥散不去,我也因此产生了许多奇怪的想法,如有第六感存在啊,别人希望你脸红啊,空气能传播思想啊等。而现在我吃了各种药,依旧还是怕脸红。一旦有人说我,我的病情就会越来越重。我现在不敢在人多的场面活动!”[1]
其实,大多数人平时最在乎的人还是自己,除了偶尔对别人的缺点指指点点嘲笑一番以外是不会对别人特别注意的。但很多人普遍认为别人在时常在观察自己,尤其是那些对自己身体某些部位不自信的人,比如这个案例中的女高中生,她总会觉得所有的人的目光都是冲着她的脸红来的。正如这个女高中生接受心理治疗过程中打电话询问别人所得知的,大多数人不会注意她的脸红,也不会因为这个而存心取笑她,即便是偶尔脸红也是很正常的,更不用说别人可能会知道她的思想。至于第六感、空气传播思想这类的想法,对于一个有着科学素养的人来说自然不会如此庸人自扰。
而科学思维对认知歪曲的矫正来说简直就是对症下药。
贝克把人们在认知过程中常见的认知歪曲归纳为五种形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