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向来萧瑟处，有过风雨有过情

    还记得我们最初的交往吗？我请你教我写字，那时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后来我们都到一个边上坐，渐渐的认识你了，也跟班长学会了直接叫你名字，省去了姓。

那年上学期应该是由于座位离得远，说话很少。下学期，挨得近了，聊天方便了，话也多了，慢慢就熟了，成了朋友，普通的朋友。

我第一次注意到你就是那天晚上放学，你借我随身听，我告诉你说：“晚上不要听时间太长了，影响第二天学习。”很简单的一句话，你听了却成新出很惊讶很欣喜的表情，让我都有点吃惊：你怎么了？后来你告诉我你从来没受到朋友这样的关心，一时有些激动，一直那天晚上听了好长时间。而你却不知道，这只是我对朋友说的很普通的一句话，连我都不知道是出于礼貌还是关心，可能根本就说不上是关爱，而孤独太久的你却把它当成了关爱。很突然的，我们关系就越来越近了。

我曾给你讲过一些关于我的事情，你看起来很爱听，尽管是在考试间隙的自习课上。

我印象我们的关系拉的很近是从那个五一节开始的，你让我陪你去配眼镜，我答应了。然而，第二天，你说你妈要你到另外一个地方配，又说上午想带我到你们家附近玩。真得很突然，我都有点慌了，我从来没和女生单独出去玩过，更何况是女生主动邀请我，我推脱了一下，然而却被你的责问吓了一跳，有点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你带我到好多地方，帮我买吃的，这一点我真得没考虑到，说实话我带的钱不多。那天你给我的感觉就是你好象拉上一个人，陪你一起玩，哪怕只是走着就行。不过你我都清楚，我要走了，而你要回家。最后你又邀我去你家，我没去，我猜这是客气话，或者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因为你和我都没法面对你的家人，尤其是我这样傻乎乎的样儿。我还没去过女同学家的。

五一节过后的那个星期六晚上学校播放电影。完了后我也忘记我们是怎么开始传纸条的，只记得最后我们到操场上谈心。你给我讲你那些阴暗的日子，你告诉我你曾自虐，你说了好多好多，我们围着操场转了一圈有一圈知道利熄灯只有五分钟时，我们才离开操场。

应该说那天晚上我对你的感觉只是在同情和怜惜的层面上。然而，后来你的一封信一下子把我的感觉推向了怜爱。

那封信给我的感觉首先是惊喜，是因为我有一种被人依靠的感觉，挺好，说实话，我有点自喜。另外还有一种安全感，我不用害怕这样一位朋友会突然离去，还有我可以帮助朋友，这也是很快乐的，当然也有些恐惧，我要在学习上分心了，也就没对自己的情感做些限制或者是约束，尤其是，我想到那封信，看到你对周围近乎麻木，对我还怀着希望的眼神。你说我是第一个被你告心事的朋友，而且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你说你孤独太久了，你在一个人的世界里拼命挣扎，甚至听见到刀枪碰撞的声音，你每次试图和外界的沟通都让你遍体鳞伤，你说你像是悬崖上的一棵草，无力的拖着长长的枝条，你说你希望有一天，有一个人抑或你自己一直向前走着走着……没有目的，没有终点。你说假如有一天你唐突的出现在我面前要我不要惊慌，不要让你不知所措。直到现在，我也不懂这句话的意思，也许已经没必要懂了，你已经出现在我面前——可能已经有离开了——那时我很小心的，生怕自己不是你想诉说心事的人不知道你喜不希望我走进你，会不会打扰你的生活，很谨慎的对你说每句话。记得我说了好多次的：“如果你觉得我可以……”在你面前很拘束的，当然拘束的另一个原因，我告诉你的，可能是我自卑，怕别人说闲话，对你影响不好。因为我的条件比你差远了。害怕我喜欢上你，影响我们的学习。

后来的事就是六一节了，原打算和你一块去玩的，碰巧一位同学要来，也没去成。再后来，我们的事就越来越多了，关系越来越近了，有点超乎想象，好像是不知不觉地，我们聊天的话题什么都有，尤其是我们共同喜欢的歌。那学期，一次会考，我们同在一个考点，第一天的第一场，我们几乎是同时出场，接下来，将近一天的时间我们一起度过：在花园漫步，围着街道转一大圈，一起吃饭，一起逛超市，回去的时候，你给我唱歌，唱了好多好多的歌。很好听，从前就没想过会有一个这么漂亮女孩和我在一起玩这么长时间，给我唱歌，给我买饮料。第二天的一个不自觉的举动，让我发现我被制约了。

我给你提到过，考试后我在门口等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想一下也没什么要等的，可还是想多待一会儿，可能会碰见你，碰见了后怎么办呢？我不知道，于是待在远处，好不让你看见。觉得看到你才心安。可最后也没等到，因为你也在里边等我。后来你说你想到了《向左走，向右走》我笑了笑。

快中招考试了，又放假了。放假那天，我们一块待到傍晚时，要回家了。那天你拉我到你们女生宿舍，让我猜你的床位，我都不好意思，而你表现得很自然。后来你有把我送到车站，你回家了。我们约定提前两天到校学习。

那两天，我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心情，既快乐又忧伤，既觉得充实，又感到空虚。快乐的是和你在一起，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唱歌，甚至一起淋雨，我从来都没有很还这样待过。一种东西，内心渴求而自己却不知道，或者说是没有意识到这种渴求，突然间得到了满足，不知道是友情，是恋情，或者两者都有，或者都不是，而是其他的，比如说同情。忧伤的是一不知道这样对你好不好，二是不知道这样应不应该。可能是我，或者是我们受传统文化影响，总有想向外突围，却又舍不得，放不下，内心充满矛盾。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我们都留下了一段美好的记忆。我会在某个未知的时候想起，想起你在图书馆等我；想起我们坐在花园的那条河旁说着三毛和荷西；想起我第一次拉你的手，帮你过栏杆；想起我们在餐厅对坐着吃饭；想起我们的谈话；想起我们一进校门就自动走开……

高二的生活快要结束了，最后一场考试是外语。那天中午你跑到我位上玩，还是那们开心的聊天，开心地笑。最后你问我下午是否回家，我说不，你却说你早知道，只不过是想在确认一下。原因是肯定也知道一是那天车太挤，我不喜欢人多，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你了，反正也考试完了，在开开心心无拘无束的玩一把。

真的感谢上天，夏天炎热的天气被一场大雨交了个透心凉，更好的是，一阵大雨过后，天就晴了。我们坐在草地上，我听你读诗歌、散文，后来你让我躺在草地上，闭上眼睛，我放松心情，你读的很投入。我还记得里边的句子：我叫沙，沙砾的沙，母亲叫我小沙，这种叫法亲切而廉价；我的房子在城堡的最高处……我也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有点凄凉却很美好的样子。你说从来没人这么耐心的听你读书，我是第一个。我说这是一种享受。读完了，你让我拉你起来，我碰到了你的手，很凉，我想起了轻舞飞扬。我们又在河堤上坐着，直到一个老爷爷怕我们掉在河里而吵我们，我们才离开。我们又坐在了栏杆上，一人抱一个柱子，我们使劲地说笑，直到最后的沉默。你说你有一种抓不住地感觉，总觉得自己没有朋友，而且，即使有也是暂时的，终究要离开的，包括我。你问我会不会有一天突然离开，我说不会的，我还想说明年我们报考到同一个城市，可我没说，怕这句话对你形成制约，使你本可以进一个好一点的学校而因为这句话就进了一个比较差的，害怕误了你的一生（如果你认为这个转折很重要的话）。我说了一句就是将来没有在一块，我也可以飞到你在的城市。我还记得广播正响起张雨生的《大海》，我就可劲的给你唱。天又下雨了，而且很快就下的很大，我叫你到亭子里躲雨，而你却说要淋雨，要知道可不比上次，太大了。最后我们躲到松树底下避雨，那树可真密。雨还没停我们就出来了，走在天桥上，淋着很细很细的雨。你说晚上要带我到你家那边玩，我答应了，我送你回家。路上响了一声很大的雷，我都下了一跳，而你却面不改色。你说要是**知道有该说你不像女生了。过马路时，你猛地拉我的手很快跑过去，这是我第三次拉你的手了，很突然的，也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快到你家了，要分开了，很不情愿的，我表情很木然。我说想为你唱首歌，你要我唱《再见了，最爱的人》。我唱的很投入，完了，真的要分开了，你用两个笔记本夹着我没有表情的脸，你表现很高兴，我知道是硬撑的，因为你也是同样的不舍。老天特别向着我们，我刚到学校没多久就下大了，好大好大。那晚，宿舍锁着门，我进不去，一直在学校大门口等，等个熟人，我幻想着你会来，带着两把伞，你看到我，我们一起哭了……而你没来，我知道你是不可能来的。那晚，我一点钟醒来了再也没睡着。第二天我走了，车开之前，我还望了望候车室，明知不可能。

要过暑假了，现在想起那个暑假觉得过的很成功。我心中困扰我多年的问题在那个暑假处理得最好，就是”在感情与理性发生冲突是应该选择哪一个，那一个月我过的很充实，在学习上作了很多，对高三的学习帮助很大，提起来，我还应该好好谢谢你，要不是有你激励着我自己很难做到。那个月，我过的还很快乐，我会很幸福的在某个可能的时间等你的电话，我们可以很开心的交谈。尽管是电话，每次都没少于十分钟，长的快半个小时，你会告诉我你那边下雨了，你会教我你是怎么写好字的（对不起，到现在我的字还是没写好），你告诉我你遇见了谁，告诉我你功课复习到哪了，我们还会在电话里沉默，嚷着要对方说话。一天没你的电话，心里就觉得少些东西。你告诉我你换了好几张电话卡。我告诉你我要去学校，要你在候车室等我。

2005年7月10号，你姥姥生日，我送我姐到yy，你也没去xx给姥姥过生日。那天很开心，你说你好久没那么开心过了，我骑自行车带你去买书，转了好远好远的路。风不停，绿树阴，阳光晃眼，天真蓝……我们骑车顺着去我家的路走着，你非要载我，还故意把我摔下车，呵呵，下午又“还回来了”，说实话，当时我吓坏了，很后悔，电话里还问你了好几次好没有，你吵我说“怎么这么多事？”那天，你要我去你家，说你家没人，我推辞不过去了，开始真的觉得别扭，一路上开着玩笑到你家了。你说你晚上从床上掉下来，把蚊帐给坠了下来，要我帮你整好。然后你去买菜，把我一人“囚”在家里看照片。中午你做饭，我帮你剥蒜，还坐在旁边看你做饭。你做的饭很好吃的，就是太多了，我怕你吃得少，全推给我，我把才从盘子中间划开说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你“吵”着我说哪有两个人这样吃饭的！吃完了饭，我们看照片。挨的很近，我不好意思就像旁边挪了一下。我要走了你从婴儿到现在各个时期的照片。我困了，每到下午一点就这样，你唱着歌，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好很快醒了。你又把门窗关好，大声地给我读诗词：大江东去，浪淘尽……；寒蝉凄切……三点多了，我要回家了，你送我。走之前，你又洗了洗头，把头发披在肩山，打着卷儿。我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角色了，你一点都没把我当外人，一点也不拘束。我们骑着一辆自行车顺着我回家的那条大路，你送我回家。路上你还问我一个问题，你说如果把我的眼睛蒙上，你拉着我在悬崖边的小路上走，我会走么？我回答的很肯定，只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问.你还说就某一点来说，我们不会走在一块，并且强调了“某一点”，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还有，我说一次我和**一块从学校一直步行到zz，你说我很有女生缘，开我玩笑。很快我们就走了好几十里路，到了aa，天都晚了，你回家了。那么远，你一个人骑车回家。

当我忽然发现，一天除了学习，一闲下来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想起你。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了，还好那时没考虑那么多，反正是，只要开心就好。你说你跟我在一块时你最开心的时候，我也很有成就感，还有满足感。

那个假期，最让我惊喜的是那天早上，你突然打电话，说突然，是因为那个时候应该是我们晨读的时间，当你告诉我说你就在我们镇子上的车站时，我吓了一跳，且惊且喜，那时我饭都没吃，拿了个馍骑上车，那可真叫快。当我远远的看见你，肩上可挎着一个包，两只手拉着，四处张望。与我对视后，露出很甜很甜的笑，没有一点雕饰的成分，就像一个小孩子见到了糖葫芦一样。我们就有骑着自行车，很慢的骑着，只想时间就此停下。半路下雨了，我们还躲在人家大门里，走廊上，还有一次多在一个停车场的棚子下。我们也会骑着车疯了似的奔跑，还去一条乡间的庄稼路坐在草地上读诗，唱歌，回忆过去，畅想未来。没有一点世俗烦恼和其他顾及。那时我好像主动点儿告诉你：我喜欢你。但还是被我压在了心底，想等过了高三，我一定告诉你，一定！

高三了，我一直不知该怎么对你。于是，理性的我让我选择逃避，但感情的我却想多见你几面，和你聊会儿天。刚上高三时，你还表现得跟往常一样，也许是我变了，不再那么感情了，在学习中有点麻木。你甚至把别的男生送给你的水晶之恋果冻全给了我，你在晚自习放学后跑去找我，告诉我那个可恶的男生跑到了你们班，我会在每次大休的星期日上午在教室里边学习边等你，等着你可能的出现，有时我还会自黑板上写好多我们喜欢的歌的歌词，有时也会唱出来，还不住地向外张望。有几次你来了，而，更多的是你没来。随着学习任务越来越重，你主动找我活着我主动找你的次数越来越少，但我还是期望在晚自习放学路上能碰见你，但很少很少。不过，在2005年的第一场雪里我们碰见了，雪花好可爱，仰起头人就睁不开眼。高三会考期间，说好了你到我那里去学习的，可我去叫你晚了，你回家了，我还抱着一点点希望到图书馆找你。上学期期末考试我们在同一个考场里，说好了考试完后你去找我的，可最后却跑来一个**说你回家了，也不知怎么去表达当时的心情了，是一种很空的感觉，心也很疼。是失望？是悲伤？我安慰自己说：“放假了！”试图用以冲淡心中的忧伤。那天晚上，我没回家，脑子里不住地想你，我们一起去踏雪多好呀！可是你不在，可是只有我一个陪着雪。为了压抑自己，我告诉自己你太优秀了，而我那么渺小，根本不配你，强迫自己承认你不属于我。不知你那时在做什么不知你是否会想起我，我想不会，或者很难，尽管我很想你。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还是在压抑自己。

年后，我更加拼命的学习，尽管我的精力很心态都大不如年前。我想去找你，很多次，只怕见到你影响我们的学习，我知道我是一个很容易受到影响的人，所以，高三除了学习，其他的事我都一直躲，外地的同学写信我躲，班级、团委的事我还躲，就连女生问题我也是只讲题上的东西，不敢闲聊，除了很闷的时候叫上**侃一会儿，想受她点儿影响，也的确，他的一句话很有用：高考题你要是作出来完，不是太打击人家出题的了，人家抠次了一年才抠次出这么几道题，要时都让你作出来的话。总的来说，后半学期我心态太不好了持续了好几个月，我也越来越不敢找你，见你，怕你受我感染，心情也越来越糟。那段时间很恐怖，不过最终还是过去了。高考结束了，不知不觉地。

估分那天上午，我去班时间你在你班门前。我看到你时，你好像也看到了我，就把头转了过去，我也没上前理你，就进班了。估了分回到家，我就一直等你的电话，等了好几天。渴望你打来电话告诉我：“**咱俩都报考云南大学吧！”你说过如果你去不了北京上海的话，就去云南。然而，越等就越是失望，无奈，我打电话给你邻居我同班同学让他叫你。你第二天回了电话，当我知道你估分比我高时，我心里猛疼了一下，想我不该牵絆你，尽管自己心很痛。可你告诉我说你报考的是上海交大，你我都知道希望很小，你说你想复习。我一下子就傻了，傻透了。两个月前你还告诉说你不复习的，是个重点就尽量走，可现在你却改了，你解释给我说你不甘心，我只是说“是”或者“嗯”，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做。我很想说服你别复习了，报个保险一点的走了好了，可又怕误了你的人生，那样我会一辈子心里有愧，一辈子不会原谅自己。于是我选择自己忍痛。报志愿那天我们都很木然，见面也没说好多话，我怅惘，觉得再也不会有高二那样无拘无束的日子了。在一块时，也不是那么什么都说，无所顾忌的。好想跟你在一块过一天以前的日子，半天也好。可是，当时的感觉就是不可能了。

报完志愿回到家，一想到要分离了，心里就很是难过。我不知道如何才能好受一点我选择逃避，我甚至想忘掉从前的一切，只想把它作为一场梦，你再那个梦里轻舞飞扬，而最终梦醒。我让我一在xx给我联系了一份工作，本来是向我们都拿到通知书时，我们一起去草原，高二是我答应带你去的，我们还拉过勾的。可现在，我不知道去打工挣点钱干什么，我还想过，如果如果我们只有一个考上了，我就把钱存起来，等来年，来年我们一起去草原。签字确认志愿那天，你突然要换我书，我很惊讶，也很痛心，再次提醒了我——我们要分别了，或许是永远的，以后再也不会见面了。我心同的不知说什么。我想对你说：“我们再去玩一天好吗？”也好像把心里的一切都告诉你。但害怕，怕你听了影响你，也就是给你造成羁绊。我不愿那样，等我进教室又出来找你，想和你再一起吃顿饭时，找不到你了，你回家了，我跑到校门口也没追上。我想与要是在去年，你一定会等我的，就像那次会考一样，而今，我不知道说什么。那天，我去xx我姨家。上车了，我又下来跑了好远才找到一部公用电话，想跟你打电话，叫你出来。我不知道你的电话号码，我打给同学，同学又打给同学……还是没找到，很失望，很伤心的，因为那时我总是想到我们就要分别了，而且可能是永远的。好多天都是那样的心情，我都怀疑我是怎么过的，那些天我是否笑过一次。假期里，我想忘记，却又总是时时想起，每天晚上都是。假期里我们也联系过几次，见过几次面，但没有一次聊得、玩的像高二那样。也许，那些快乐也只能是记忆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欢什么，喜欢过什么样的生活。高二、高三是两个不同的你，也不知道是哪方面不同，就是感觉，很强烈的这种感觉。它让我痛心，甚至是绝望的痛心。我也曾怀疑高二时你的样子是不是在我的过度影响下的，你本来不是那样的，而是因为我你才那样。也怀疑我是否只是你高二那个阴暗时期的一只萤火虫，在黑暗中挣扎了很久的你被一点微弱的光引上了一条并不是你内心喜欢走的路，所以，当萤火虫的光越来越暗时，你就越来越想逃离这条路，回到你原本应该走有的路上。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在你不需要这只萤火虫时悄悄地马上消失，或者在你走出黑暗时就消失。我不能确定这只萤火虫在你心中的位置，更不知他的位置是否改变。有人说同情并不等于爱情，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很混。也许，也许明年，明年就有答案了。我期待着，期待着……

                                                         06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