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一如往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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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爱两个人

    2008-05-10 12:01:42

    朋友和爱人分隔两地,感情一直甚好的。他坦言这就是结婚的对象,我也强烈认同。但现在有情人出现,并是两情相悦的。作为朋友,我与他提过几次。他每次都说,好,马上就解决了;结果是马上解决了,分来了,又马上在一起。

    我们可以同时爱两个人么?

     

     

  • 有关《哥本哈根》的乱语杂谈

    2007-11-24 16:56:17

    看一朋友的空间提到《哥本哈根》,忍不住扯下,按当晚导演曾说过的话是“做个艺术评论”。姑且这么抬举自己。

    因为之前看话剧不多——确切说只是第二次,不免偏颇外行;但既然归为艺术,如何还是我与之沾了亲带着故,放肆放口了。

    首先是导演其人,我对其一无所知。正因如此,感性先入为主:不怎么样一般马马虎虎不喜欢没好感——词语确切不起来,大概是不好吧。虽说感性,还是有些缘由的。记得后面交流部分,有个女生提到说觉得三个演员的风格不协调,说其中一人“油滑”——当然她指的不是的贬义,导演“质问”之时(确实语气是质问的啊),她有明确解释;但导演言辞中带有“威胁”——当然和“油滑”的用法类似,说让她做“艺术评论”要小心点,小心词汇——他是斤斤计较于“油滑”这个词;暂且不说一个学生的看法谈不谈得上“评论”,就当时状况看来,即使一个词运用的不贴切,之后补充解释清楚就是了,毕竟不是书面“评论”;更何况那算“艺术评论么”?为何其他人表扬的时候,他不说什么“艺术评论”了呢?表扬的人还蛮多的,特别是这位女生“评论”之后,特别是这位女生“评论”过的那位演员,(说到这,我真恶心那些作表扬“评论”人的嘴脸,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那是给演员面子么?)这是其一。另外是其对艺术的理解与修养。有一个男同学,一个很细心的男同学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诸如为什么某场景是用蓝色光线,为何蓝光打在某位置,为何树是白颜色,为何演员绕着凳子和树转,为何还逆时针旋转……;导演未作明且解答,“语重心长”地说:欣赏艺术要感性,不要斤斤计较于细节,不要像解剖一样的分析……,我当场巨晕~!这问题不用我说吧,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无论绘画,雕塑还是影像,或者其他艺术形式,均有接近于科学地剖析评论,实例举不胜举,随便找些有关书籍都会有针对艺术作品理性的分析。导演还说:树为什么是白色?没什么原因,在这个既非天堂,也非地狱或人间的不确切地带,树是白的没有原因。听啊,多好的解释,那请问为什么不是蓝色的不是紫色的不是红色的非是白色的呢?导演还说:为什么围着凳子绕着树转,还逆时针?……这没什么原因嘛。是没什么原因,因为导演本人就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啊。还有,记得有个学物理的同学说什么二元,三元的(不知道那原话怎么说的,总之是理论物理的理论),导演那时显得很白痴——我也是,不过既然此观点差不多符合剧中人物结构,就给个肯定的说法吧(导演是肯定的,在场的同学都可以作证)——这是瞎肯定,导演本人对物理并未因为导演一部严重涉及物理的话剧对物理有所研究真是可悲!若未有所研究,对学生提出的概念尚不理解,有什么资格瞎肯定?剧本作者人家可是有深刻研究的啊,您真地读懂剧本了么我有所怀疑。那个作“艺术评论”的女生还提到一点,为什么剧中多媒体影像出现了四次,影像内容为何变化不大,导演的答案似是而非:为什么是四次,我还可以六次八次呢。这个答案也是我狂晕的答案,你问我,我问谁去啊,你是导演都没斟酌?那女生做的“评论”是四次多余,后面没有前面震撼。有人提问说导演是否有把剧中关于私人情感,国家政治,人性伦理三者放了些侧重呢?导演说没有;本人对此不理解,如若是艺术,必然有自己的东西在里面,无论是否愿意!我想不会因为因为导演本人不想有所侧重,就平衡了,平衡也是导演一个人的平衡。还有一个细节:无论导演演员为什么第一句都是感谢党呢?连个生日感言都如此。

    关于话剧,先是看了发的一个简单介绍和剧评的单子,初步的理解是话剧结构仿佛物理分子结构一样,剧本颇受好评;看了之后有点觉得评论有些故弄玄虚(对此本人保留收回此话的权利,毕竟未对其反复研究),话剧的结构是很好玩,有想法,不过说和物理扯密切联系有点……(难道我物理太外行?但是既然看懂了,物理估计,应该,其实也不难吧?也可能导演物理水平有限,导的自然浅显易懂?)。还有,本人觉得剧情有些头重脚轻(有同学提到,不过我不赞同他的观点,我说得也和他的不同),这一点从一些同学对话剧发表的感想可以明显感觉到,很多人认为海森堡是去探听盟军的原子弹计划进展,但其目的是想和玻尔一起破坏原子弹计划,企图使原子弹永远不被造出来无论纳粹德军还是美军,而海森堡为了人类,遭受了非难。而导演(我想也是剧本作者)不是这样想的,简单说作品是提出问题,而非解答。观众从片中读出的答案,除了误读,剧中对海森堡重量的偏移也有原因(我们常常先入为主,前面认定的后面要推翻我想应该需要更大力量),而话剧好像做的恰恰相反,同学误读也是自然的。(导演似乎有提到说删除了些,不知道是否与此有关系)

    事隔一周,细节有些遗落;大的感受是,话剧不错(哎,没看过多少,此说有些扯淡)——如果导演不开口的话。

    刚刚接到一同学的电话,和我一样,本本丢了。“幸灾乐祸“中。

  • 。。。。。

    2007-04-28 13:27:43

    凌晨不到五点钟,手机的闹铃开始聒噪。他下意识的在黑暗里摸索,尽量迅速的关闭。头一天为拍张需要的图片爬到山头疲惫的身体此刻真是懒得动弹。门窗外黛蓝的天幕下街灯孤独而秩序的列着,各自拥着巴掌大的温暖橘黄,把星光黯淡了。他惺忪的睡眼望着飘进屋子里的几缕幽光,听后山清悦的鸟鸣,痴痴的发了下呆,就赶紧的下床开门踱到走廊,只穿着内裤,拨了个名字还不很熟悉的电话号码。

    电话很快的通了,他软软的讲:“喂,该起喽。”

    “嗯……”

    “快啦,已经要五点钟了。”

    “嗯……,好。”对方显然梦游样条件反射的作答。

    这电话没挂多久,对方又打了过来,问:你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吧?

    “嗯啊,起了吧?”,然后他询对方是否收拾妥贴了:“那在我楼下见了。”

    这时候他也洗漱完毕,手里拎着相机和一件套头长袖T恤下楼。下去才发现对方已经立在他跟前,相视后都微笑起来。

    他走在前面,对方在后尾随——一是这登山的捷径他比较熟悉,再则是对方要求跟他身后。东边微光,星月更羞涩了;等到了半山腰,东方的云朵也羞得绯红。两人吁吁的喘起来,一路来并不及赏景,却似运动锻炼,汗也下来了。耽搁,又卖力的向上。

    这山是大小的顽石堆叠,植被尚不茂密;山上的小径也不通畅。在陡悬的地方,前边的他向后面伸手,他没有捉住。像是两人都还怯生生顾虑肌肤之切。

    前边的一直在前,偶尔喘着喊累——多半是昨日登山的劳顿夜晚又少寐的缘由;后面的紧紧跟着,话语亦不多,气息也高频了。

    等到了顶峰,他们腿脚也僵木了,太阳还猫在低低的海雾里。恋暗的鸟儿歇了,风似乎欲动。两人找了块斜卧的平石,双双坐着;仿佛无意待那跌出的红日,说笑沉默里,赤红的圆盘已悄悄悬在了薄雾之上,海面散着一带抖动的朱辉。等那前面的男生一声惊诧,两人这才贪赏起此行的目的。

    冉冉旭日虽多微妙幻变,但总归是见惯的状物;注目的久了眼睛酸涩,也失了耐性;敌不过两人软软的笑语。不觉间太阳已升至半空,两个人也饥肠辘辘,口有干燥。言辞表情里还有不舍之意,人又一前一后下山去了。

    前边的在前,后面的在后。前边的说:你在前,我要在后。后面的推委又接受,变成了前面的。到后边的前边的人说,我知了你为何在后。

    后面守望的是被动的注目,风景是前边的背影。短短的距离让人有安全感,却又甚至嗅出发梢的气味。后面是讨人喜欢的位置,但不是进攻者的姿态;离开的时候全身而退,走近一步又可拥抱。

    前边行进的是有的的路线,不自觉站在强势的高度。主动又感性的要走向哪里,却竖着耳朵谛听后面的步伐回应。前面的寻的喜欢的位子,是破釜沉舟的坚决;为爱来者追寻的目标,

     

  • 小小的蓝天

    2007-03-06 16:35:38

    天气,是有阴雨的;天气预报我是看过,但是出门时全然忘了。

    刚走到球场那边,雨就不期而降。我犹豫着是跑回去拿伞还是冒雨前行时,我的世界突然放晴。我仰头看,一把蓝色的伞;顺着手柄望到主人,我未开口他先微笑的说:同行吧。我顺从的低声“噢”了声,没理由与他同行,这个长得白净的陌生人。

    他去四号楼,先到;我是二号楼,他坚持送我过去。抵达,我惊诧的看他转身在雨中奔跑,穿梭在缤纷的各式雨伞中,消失。方才意识到,那把蓝色的雨伞在我手中,悠悠的往下淌水。

    这之后,我每日都拎着它,无论晴或雨。独自等待下一个雨季,等待一个为冒雨独行人撑伞的机会。

     

  • M…

    2007-03-06 15:58:12

    那日去打网球,球场无一人;自己对墙练习;我是喜欢一个人的。

    用来单人练习的矮墙后面是葱郁的小山头和大块的草地,草地上唐突的杵这几棵棕榈,散着几块石。对这一幕绿帐,听球触墙触拍的低声回荡;不一会儿,就淋漓的湿了T恤。

    要回去,捡回散落四处的网球。找去找来还是少了一个,这是常有的事。

    回宿舍,没人;洗澡;后听音乐。突然手机发疯一样狂震不止,没里头的,怎么都停歇不了。

    这时候同宿舍的L回来了,见我就嗔怪的说打网球怎么只叫了M?

    我答:没啊,就我一个人。

    L一脸的不高兴,把一个网球丢在我桌子上郁郁的说:喏,M说你落了一个球在他那。

    我怔怔看着自己做过标记的网球;手里的手机仍在震动,最终,我只得关机。

  • 去图书馆

    2007-02-16 19:07:40

    去图书馆,背着网球拍晃晃悠悠的蜗行。听着歌,或者仰视灰的天,或者低着脑袋小心的沿走路的边缘,或索性闭目盲行。

    途上随意间发现一男生,平素是碰过几次面的。他一人倚躲在顽石后面思忖,手纠结着头发,没有动作。他没有拿书报,也没零食。我远远走近,看他依旧痛苦的抓头发,依然没其他动作。这让我缅怀起了自己快似遗忘的伤痛。我见他也塞着耳机,所以我们没有对视示好的可能,何况几步之后,石头以然挡住了我的视线。

    我继续一个人走,竟担心打扰到彼此的寂寞。行进路线从路的边缘踏进草地,脚下的声响温柔了,“沙沙”间或枯叶的清脆。漳州校区在这时间更寂静了,即使戴着耳机,这些微的声波依然清晰。

    磨磨蹭蹭的走出百十米,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勇气想让我跟他交流。我转过身犹豫了一下,径直朝那顽石走去。离了几米,我杵住了。我想:立在他面前时该说些什么呢,无果。我把肩上的球拍往上拉了拉,三步两步走过去。要开口时,发现那石后空无一人。我向周围环望,远远的只有一个胖胖的女生朝图书馆方向蹒跚前行。除了潮湿的海风,再没别的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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