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新日志

  • 一个人

    2008-06-27 09:37:34

          一个人的日子过得很舒服。

    没有女朋友的撒娇,没有朋友的灌酒。

    吃饭是一个人,从走出宿舍到走回宿舍

    一个人走在吃饭的路上琢磨着这一餐该吃什么

    一个人走在吃饭的路上思索着下午该干的事情

    到了食堂,不紧不慢的点着菜,然后找到一个空闲座位坐下

    没有聊天,没有我与他的等待,静静的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享受着午餐

    吃完,端着盘子离开食堂

    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饱饱地慢悠悠地拖着步子前行

    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给家人或者远方的朋友打个电话问候

    自习是一个人,从走出宿舍到走回宿舍

    一个人走在自习的路上琢磨着待会要看些什么书

    一个人走在自习的路上思索着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日子

    到了自习室,不紧不慢的找到一个空闲座位坐下,然后放下书包

    没有交流,没有与女朋友的片刻嬉笑,低着头捏着笔算着算着

    自习完,背着书包离开自习室

    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欣慰今天所获取的知识

    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跟同学聊聊学习与生活

    一个人,不是孤单,不是寂寞,是清静

     

  • 早点——厦大与石牌

    2008-05-04 12:44:13

    在我们厦大学生中,很多人都觉得勤业的馒头很不错。以至于有人提议提高馒头的价格。
    说起厦大的早点就激发了我积累了N久的想法。在漳州时我很少吃早点,因为那所谓的“早点”过于难吃,来到本部稍微好点,能吃到像样一点的馒头了,于是早点买上两个馒头充充饥。在我们那个镇上,卖早点的人很多,品种多样,而且物美价廉,原因就在于存在竞争,家家比味道,比价格,于是受惠的是百姓与经营者。而在厦大,餐饮业基本被一家垄断,缺乏竞争,那些所谓的早点说实话我给的评价是“能吃的东西”,就油条来说,他们做出来的是“油条”,是“油”+“条”,我们镇上的油条呢是“油”+“条”+“油条”,至于这多出来的第三个元素呢就是油条特有的香味、脆。拿包子来说吧,一块一个我就不说了,在漳州时买过几次,往往是吃了一半就扔掉了,真的吃不下去了。那个包子的确是“包子”,外面是面粉,里面放点馅,那个馅似乎没有经过加工直接放进去了,我们可以把成品直接给拨成两部分,那就是皮和馅了。我们镇上的包子呢,皮馅合体,而且馅是加工过的,而且品质多样(猪肉包、牛肉包、豆沙包、腌菜包、酱油干包。。。。),不像厦大的那样单调,品种超级单一,说实话我怀疑制作者的创新能力,因为我们那里的早点非常丰富。
    以前在家乡读高中的时候就能享受家乡美味多滋的早点,我们那里有人专门推着自行车卖馒头,5毛钱两个,馒头既大又微甜,而且色泽很不错,做早点的人还专门在馒头上点了一点“红”,看起来更让人口水直流。现在物价涨了,是三毛一个了。
    还有(都是用我们那方言取的名字,有些我不知道该写什么字,就音对啦)
    “垮kua饼”,以前5毛一个,现在好像涨了一点,这些都是专卖的,用面粉做的,上面点些芝麻,做成型了就放到大煤炉(烤垮饼专用煤炉)里烘烤,一会儿就会烘烤好了,熟了的垮饼用我们那的话说就是“乔”,脆的意思啦,我们那里人买垮饼的时候往往配上油条,味道相当不错;
    说起油条(食堂油条)我就伤心啊。。。,想念家里的油条,真的,我们那里制作油条用的油是菜籽油,我们那都叫香油,我自己就去过榨香油的工房,那香味啊你去我们那闻了才知道,因此我们那的油条做好之后(和垮饼一下都是现做现买的)最好趁热吃,非常香,非常脆。以前是三毛一根,现在是一块三根,一根的大小和食堂一块的大小一样,就是一根分两个连在一起的小根;
    “小馒头”,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我在读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家旁边就有人卖了,一般是按斤称,少买则按个数,往往都在里面装点豆沙做馅。一口能咬下一个,微甜的淀粉加上粉粉的豆沙,也是比较好吃的。记得一块钱就能买到十几个。今年回家就两块钱称了不少吃了,走在路上就吃完了,都还没到家,呵呵,我很能吃。
    “小鸡蛋糕”,那还是小学的时候,经常在学校门口买那个人做的小鸡蛋糕,他有专门的磨具,料好像是面粉加鸡蛋,配完料后直接舀一些放到磨具里,盖上放在煤炉上烘烤一会儿就好了。五分钱一个,小学的时候家里严格控制零花钱,偶尔有个一毛钱就跑去捐了。不知道他有没有在料里加什么特别的佐料,做好之后很香。现在很少看到那个人了。
    “大鸡蛋糕”,那是我一个初中同学她家里的兼营项目。她爸爸是个司机,妈妈在家闲着没事就买了机器,并空除一个房间来做这个生意,我经常和妈妈一起去她家里让给做蛋糕,每次去都要排队,因为制作需要些时间,还有排队的时间,我看过从原料到成品的整个制作过程,简单过程是:原料是自己家带鸡蛋(当然可以不带,在她家里买,当然应该会收取中间费用咯),他们提供面粉,接着就是“和”,和完之后放到烘烤机里烘烤,烤完之后放芝麻和麻油。接着就是拎着回家饱尝咯。热的蛋糕也是很香,味道很不错。往往大家都带了很多回家的,一次当然吃不完,留着以后慢慢吃,冷了再吃就是油味重了些。
    “白米巴ba”,飞碟形状,很好看,而且颜色非常白,因为没有问过妈妈,所以至今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有些糯米的味道,有些粘,有些甜,反正是好吃。小时候是一毛钱一个,形状好像一块八个了,记得外婆很喜欢吃。
    “鸡蛋饼”,一块钱一个,料:面粉,鸡蛋,葱还是蒜或韭菜来了(我认识那个蔬菜,但是我搞不清名字,到现在还是)。他做的时候用手压或拍,拍到圆且扁的时候放到平底锅里榨,用的油是香油,一般一次只能做一个。形状还是那个家,有时候油很新鲜的话鸡蛋饼成型品会比料成型时膨胀很多,我们方言叫“抛pao”起来了。
    “包子”,这可是一个大系,分为猪肉包,牛肉包,腌菜包,青菜包,酱油干包,豆沙包。猪肉包的话,潘段饭店做的最好,油最多,肉最香,包子最实。腌菜包也是潘段饭店的一大名包,他们的腌菜很辣,菜腌恰到好味,辣也放到适中,经常都是排队买。牛肉包是个名而已,里面放的到底是什么我至今还不最多,有点牛肉味而已。以上包子我在中学时代都是五毛两个。现在三毛一个。
    有包子就有“沙麦”,沙麦比包子稍小,外面的皮店家应该都是买来的,薄薄微透明的,里面的馅是糯米,似乎放了酱油(我感觉是,因为依我浅薄的经验能把食物变成那种暗色的就是酱油了),不仅是糯米,而且里面加了佐料,故味道不像厦门这里的食物了(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就不知道添加些什么,让我感觉做食物的人缺乏创新意识)。
    前些日子居然在食堂看到“糯米鸡”,于是乎怀着对“糯米鸡”美好的回忆就冲了过去,三块一个吧,吃完让我有些伤悲,果然是糯米加鸡。我们那里也有糯米鸡,一块钱一个,实际体积应该和食堂馒头差不多大,不过稍微把“馒头”压扁一点,拉长一点。卖糯米鸡的离我家距离比较远,不过我还是要长途奔袭过去买上一个,骑车也就5分钟吧。有糯米的糯味,有鸡块的肉味(好像是鸡架子的上的一个小单元),还有糯米加鸡的合成味道。实在美味。
  • 快一年了 I AM BACK

    2007-11-29 21:48:09

        好久好久了,在大学已经读过了两年半了,再过一年半。。。。

        放置了好久的个人空间今天突然来了兴趣想更新一下,恰逢今天有空,便来修葺一下我这陋室。

        有人说喜欢博客的人喜欢向外人透露自己的心扉,有些时候我也跑上来说说一些感触。上次写日志还是在漳州校区,那时离离开漳州校区还有三个月,而现在我在本部写这篇日志,距离离开漳州校区也是三个月。住在这古老的砖房,历史的沉淀让我不再感到空虚,却给我能够遐想的空间,但是至今没没有坐下来好好的感觉这里的美景。

        的确,我住的是芙蓉第二,虽然不是学校的第一批建筑,但也有半百的历史,论起来也算个老伯了。芙蓉第二前面就是那所谓的芙蓉湖,湖不大,环绕湖四周的就是岸了,树比漳州校区的好,因为它们大,夏天的时候有些阴凉可乘。后面是一块大草地,一些小树一颗一颗的整齐的站在那里,都太小了,找不出半点树的感觉来,不像前面的大树,个子似乎比整座楼还高,躯体也笼罩在大半个芙蓉楼。左边和右边都是建筑和植物,没什么好看的。看来看去,到现在还没发现厦大美在哪里,是我没发现还是?

        等有闲暇再去探了究竟。

        大学者,学大知识也。这个学期书读的不多,就几本教科书,但却很费力,因为基础薄弱的缘故。自从入了三年级,便把精力从课外转到课内,花在课堂和课本上的时候比以前多了很多。但却因为此,没有太多的时间去顾及健康了,还好前两年的时间把体格锻炼的不错,有着坚硬的内质撑着,不过不能撑多久了,身体锻炼还是得要的,这可是百年大计啊!有句土话叫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之所以说它“土”因为引用的多到俗的程度了。

        当发现理论在实践上应用的很畅通的时候,便是收获的讯号,喜欢做实验,如果改行去当个电工什么的,可能也能混口饭吃。

        舞者,蹦蹦跳跳。报了个街舞,才发现手脚不够协调,虽充满激情,却学得不是那么顺心,动作僵硬。不愿再提。

        在忙得死去活来的时候给自己一个放松的活——当演员。老师很专业,我们却很不认真。就这么过了半个学期,演了个灰姑娘,不如人意。到如今,在排spring awakening,当了主角,自然要好好对待,元旦前上演,期待朋友们的光临。

       

  • [论坛] 南方的天

    2007-05-19 00:02:53

    南方的天?也许我用错了词,用“厦大漳州校区的天”才对。

    不过也并非“坐井观天”,井口较大,看到的天也大了。

    来到这里快两年了,还有三个月就要结束漳州的生活了,留恋乎?

    现在还不会,到了真的要走的时候会的,我是个喜欢往回看的人,走过的路,不论是曲的还是直的都很有意味。

    曾经一直跟朋友说起这里糟糕的天气,一直埋怨它火气太大,整天里没几个小时歇口气,晒的路边的小树都不吱声了,最无语的就是我了,怕热不怕冷的我也许选错了地方,来到了这个跟我不相容的地方,一到夏初,知了(这里没有就是了)未叫我先叫了。

    这里的太阳有三猛:一猛在毒,早晨一起来就不想去上课,看看窗外的烈日就畏惧了,虽然是早上,更可怕的是下午的课,也许这就是某些人逃课的原因吧。走在太阳底下,绝对不敢把脑袋抬到高于水平线0°,之所以是0°,是不想撞坏了路边的路灯杆子和树木(我很爱护公共财物的),瞳孔半径的缩放率在此地打破了本人使用眼睛二十年来的记录并不断刷新记录,准备给它颁发纪念品呢——太阳镜啦!至于晒过的地面,你可以直接找个相对平凹的地方,放点瘦肉和鸡肉,加点腐竹打个鸡蛋,最后点缀点青菜放点番茄酱——打包带回——四块八毛钱,同学请刷卡。

    二猛在日平均照射时间很长,大约早上六点就开始亮起来了,(当然我起得比较晚,所以就搞不清它几点起来的),不像安徽的太阳,总是睡眠充足,到了七点才起来开始工作。正因为时间比较长,增加了辐射量,每天里热的时间也比较多了。这里的太阳起得早,催促着这里的人们起早,起早干什么?工作。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南方的物种丰富,经济发达的缘由了。

    三猛在年平均照射时间长,一年四季都如夏,到了冬天也不放过。不像安徽,到了冬天,太阳到了澳洲去走一走,而让阴天陪伴大家度过隆冬。

    它没有诗意,总是一如既往的重复,让人感觉很单调。

    它的雨总是匆匆的来匆匆的走,秋冬季节都不来看望大家,让渴望的人们对无雨而无语。

    它的雨毫不通情达理,不像安徽的雨,春天的时候,绵绵的,打在脸上柔柔的,好想抱在怀里。阴天的时候,它默默的下着,让窗下的少年抒写心意。夏天的时候,他时而跟大家来点激烈的游戏,把大树伯伯都快撞倒了,把小草儿弄的油光可鉴,河里的水也焕然一新,时不时大吼几声,以为把我们吓着了呢。早晨起来,你能呼吸到世上最清洁的空气,吸上一口,心胸开阔了,脑子也清醒了许多。秋天到了,它催着人们去收割,它击落了挂在树上的腐叶,为的是给来年的新芽生的空间,它伴随着金黄的田野给诗人们以灵感创造华丽的诗篇。

    它从不下雪,这里的天上只掉水,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单调的天空,缺乏冬天的实际含义,没有雪,它就称不上是冬天。不像安徽,它的雪下的恰到好处,不会太大,也不会吝啬,孩子能堆个雪人,滚个雪球,打场雪杖,它滋润着地里的庄家,它滋润着我的心田。雪天的世界洗刷了世间的污垢,整个世界都是新的,顺眼望去一片洁白,让我感觉活在这个世界实在太好了。

    它的天的色调太单一,不像安徽的天,安徽的天好似七彩调色板绘成的一般,时而更改着世界的色彩,人们的心情也丰富多彩。它的天不够蓝,哪怕是最热的夏天。它的云儿不够活泼,不像安徽的云儿时而笑脸时而静思,时而就全躲藏起来了只剩下一个蔚蓝色的画布——有时我真想在上面画上我喜爱的花朵。

Open Tool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