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人生-人生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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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见到了,高宣扬

    2007-11-03 19:31:16

    今天,是我难得的可以不用“计算”时间去听讲座的机会,主讲人是黄凤祝,题目为《庄子与尼采》。题目本身就具有诱惑力,可是实际的体验不是很好,我还“梦蝶”了一下。不过,作为配合者,高宣扬先生无疑更具智者的精神气质。

    我很想提问,终究没有提出问题。结束后,我找到了高先生,向他请教关于列维纳斯的问题,他说,他会去杭州参加现象学会议,估计是关于艺术现象学的,因为明天他会在厦门大学做讲演:艺术现象学的基本问题。最后,在我要求下,他写下了自己的地址。

    高先生很和蔼,也很亲切,学者还真需要这样。在配合中,他一直强调自己是陪衬。这使我想到了关于列维纳斯做讲演的轶事。在这种意义上来说,高先生也是一位为他人的智者。

    我私下提了两个问题:能否在主体间性哲学的视野下研究列维纳斯的美学理论?如果可能,关键性问题是什么?

                                             列维纳斯以艺术、文学作为逃离存在的手段,最后走向了为他人的伦理责任,在这样一种上下文中,怎样理解  “美学是伦理学之母”、美学就是伦理学这样的言说。

    说实话,我还真的是“追星族”。

  • 一顿乱说

    2007-10-18 23:31:47

    记得读到过这样一则趣话:一绝色美女,一倾慕于她的富商,两者邂逅,富商为了这次难得的机会,心里暗自提醒自己说,一定要博得美女欢心。美女为了显示自己的智慧,也是为了刁难富商,就对富商说,你知道什么是世界上最贵的液体吗?这不就掉进我的饭碗里了吗?富商窃喜,立刻奉上珍藏的路易十三一瓶,美女不屑地缓缓摇头,从包里取出一瓶精美的香水置于桌上。别人的解读认为:香水之于女人就好比美酒之于男人一样,无酒不欢,而没有香水点缀的女人的生活也几乎是不能想象的,就算鼻子过敏的女子也多半会为自己不能用香水而懊恼吧。我觉得这依然是男人与女人的“孤执”,仍然是“以偏概全”,殊不知现在男人也用香水,女人也喝高级酒。甚至我的一位博士朋友认为只要经过的人香水扑鼻,肯定是外国人,且进一步认为老外的体味不好闻,只不过用香水掩盖其缺陷罢了。如果是这样,那么香水之于女人也就是一种缺陷的掩饰,之于男人的酒未尝就不是缺陷的掩饰。一位哲人长辈如是说,男人的成功的程度在于其理性的多少,这其实很累的,为此男人需要酒,也狄俄尼索斯一回,这应是允许的吧。女人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那就打住,名之为“一顿乱说”。你就姑妄听之吧。总之,扰了你耳根清静,罪过,罪过。

  • 随想一

    2007-09-09 03:33:48

    现代人,这是一个带有偏见的概念,什么是“现代人”这个问题对于我们所谓的现代人来说,回答是不着要领的。按照这样的逻辑,我们也不能提出“古代人”的概念。人何必又需要分古今呢?是人的话,就要生存,这与非人的领域差不多。可人是能够体验领会生存压力的,这意味着我们根本不可以逃脱忧伤和痛苦的侵袭,以及如何面对的问题,尤其是在这个也许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和挣钱无关的精神问题的时代。当琐碎的繁忙过后,当曲终人散之际,当你拖着长长的影子独自返回的某个夜晚,那个生命中的幽灵正移动细碎柔软的脚步,趴在你的肩头,引来一场令人惊骇的、隐秘的心灵事件。诚如歌曲《都市夜归人》那样,人人都是夜归人,只有夜的静谧能够抚慰空洞的灵魂,思考着自己的去路。可夜也是邪恶的……

  • 随想

    2007-09-06 22:03:06

    To sacrifice a man, you must sacrifice him to something higher than himself.

    这是在看书过程中得到的一句话,是以赛亚·伯林在评述康德得到的哲学给出的。解决的无非是“人是目的”的问题。

    人怎么就成为目的呢?现实中有很多不把人作为目的的现象。陡然问别人或是问自己:你的或我的目的是什么?答案很难达到哲学的深度。可是有人说,哲人在向大众传授教义的时候是在撒谎。这可就难办了,我们怎么去分辨目的是否正确?折衷的办法就是不去理会哲人的教义,我们生活在非柏拉图理想国意义上的现实生活中,还是一切从简,那些问题留给那些爱撒谎的人去解决,我不想头疼。这未尝不是一个解决方式。但一切从简,真的就会把日子过成诗吗?许多人都说过简单、平淡才是真。这个真到底是我们需要的真理还是平常的意见呢?无疑,我们又走入了夜幕,也就是博拉图意义上的洞穴。人又不仅仅是屈服于黑暗的,就像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一样,总有进进出出的。于是人们会面对着突围。突围是一种出走、出离,但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了人是目的的问题。出走、出离是一种空间的转换。熊秉明曾说过:

     每个人都生在一个地方,那是他的乡土,成长到青年时期便会萌生远行的愿望,要到四方去,远方去,甚至定居下来,在异地长大;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另一种思想会慢慢萌生起来,和远行相反,是回归。然而,回归和相思不同,相思是一种情绪,一种忧伤;回归是一种认识,一种成熟,是生命的完成……

    其实,可以把以上归为一句话,空间的转换抚慰着心灵-灵魂,使之成熟,也意味生命的完成。可能你会感叹,这太长了。聪明的人会领悟到其实这就是一瞬间。瞬间的领悟而使得生活称义。生命永恒,是一种期待;生命短暂难道就只能慨叹吗?抓住生命瞬间,不期待生命永恒难道不是一种美吗?生命永恒之期待是诗意的,可先生告诫诗意的地方生活并不诗意,生命的美丽只能开放在美丽的血腥中,犹如凤凰涅磐,才能知晓生命之重,也能明白生命之轻并不是一句无奈回答。厦门此时已是微雨的时分。

     

  • “被别人表述”的我的“定西孤儿”

    2007-09-06 14:41:13

    前几天接到朋友的电话,说是邀请参加一个周末的读书会,非常高兴。因为可以见见老朋友、认识一些新朋友,也可以“赚”到酒喝。可当我拿到杨显惠的《定西孤儿院纪事》的时候,心情有点“重”,因为这本书很厚;当我进入文本的阅读的时候,心情就不是“重”了,而是沉重。尽管我没有经历过书中描述的那样一种历史情境,但还是可以从父母辈(听父母说,我们那一带曾经有吃“观音土”抵抗饥饿、却由于不消化而胀死的事情)、从书本知晓一些情况。可这本书给我的冲击力却是我无法用恰切的词语所能表达的出的。我的言说的失语造成的是我的如何言说以及言说什么的缺席、不在场。可我又不得不言说什么,所以我给文章定了这么一个名字:“被别人表述”的我的“定西孤儿”,想寻求着属我的在场的不在场言说,一种不在场的在场。

    “被别人表述”这一句话是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说的。他认为“他们无法表述自己,他们必须被别人表述。”我姑且放弃掉历史溯源的趣味,暂时悬搁“他们”的含义,直接“面对事实本身”。简单点说,“他们”无他,就是“我(们)”,“我(们)”无法表述、证明“我(们)”,“我(们)”必须被别人、他者表述与证明。因为“做人”是需要证明的,在“做人”的一系列证明中,他人、他者应该是最好的证明之一。我不可能对着牛说,你证明我是人,这只是“对牛弹琴”。现实中,我们往往忘记了这一点,萨特的“他人就是地狱”反而加强了我们对于他人、他者的遗忘。我们,或者说是自我,又如何呢?在曲解自我以及自我意识的历史中生发出来的却是自我、自我意识的膨胀。这种无限膨胀的意识把我们带到了生态恶化的面前,带到了犹太人面前,带到了虚无主义的深渊。历史的重提,原因很简单,就是关注现实、关怀当下我们的生存境况。克服这种自我、自我意识的无限膨胀,应是我们的努力的路标。我(们)从“被别人表述”的“定西孤儿”身上反思到的恰恰是本真的自我、自我意识,一种建立在他人、他人意识上的,对他者负有无限责任的自我。正如一位贤者所说的那样:我们应该为“大屠杀”(指“二战”纳粹德国屠杀犹太人)负责。在这里,我也仿造一句:我们通过《定西孤儿院纪事》的“眼睛”看到的是我们应该为“定西孤儿”负责。这样,“定西孤儿”也就成为了“被别人表述”的“我”的“定西孤儿”。

    萨义德也把马克思这句话引作其著作《东方学》的题记。萨义德的“微言大义”无非是想说明:“西方”自身是不能完全在“西方”内被表述,他需要构筑一个“东方”的他者来表述,并以此为起点组建如何言说“东方”的知识论背景,从而取得一种话语权力来支配世界现代性进程中“东方”他者对自身的反思。说到底还是为了“西方”。对于作为“东方”他者的“我们”更重要的倒不是对萨义德理论的耳熟能详,而是“我们”的问题意识:现代性进程中的“东方”中国如何思考着自己关于“我们”国民性的批判,如何通过历史的反思而想象着一种美好伦理的生活。《定西孤儿院纪事》的作者在“后记”中提到了其叙事的方式:通过收集素材写作一部小说。其实这本身就是一个现代性事件,在小说的叙事中渗透的是关于现代伦理的思考,渗透的是“无数人的生命和眼泪”。这种叙事看似平淡,却触碰到了“我们”早已忘却的“生存模式的火焰的价值”,“像深渊上架起的一道细弱的紧急时刻使用的桥”,一座沟通“我们”与逝者、“我”与“定西孤儿”的“心之桥”。因此,我可以在这种意义上说“我就是‘定西孤儿’”。史铁生说,我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种“残疾情结”,《定西孤儿院纪事》的作者又何尝不是在说我们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孤儿情结”呢?

    关于国民性批判不是一个新话题,这是鲁迅先生的思路。只可惜在现代性进程中,“我们”比写“狂人”的“狂人”更狂,总以为我们会比前人更好的理解自己。殊不知在这样一种预设中,“我们”更多的是被“我们”自己“遮蔽”了,我们需要“被别人表述”来“去蔽”。要不然“热闹”仍然是“我们”这些“阿Q”的,“寂寞”仍然是鲁迅的。作者的“定西孤儿”作为一个历史中的他者,难道不是“我们”已经落入“精神胜利法”怪圈的明证吗?难道不是所谓生活乐观者的梦魇吗?难道……,难道……总是那么的难“道”。而人又是要“道”、要说的。我想我们还是先“知”再“道”的好,作者的《定西孤儿院纪事》就是这样一个让我们“知”的平台,从而我们可以通过“知”“定西孤儿”而“道”“我们的定西孤儿”、“我的定西孤儿”。

    在“被别人表述”的情境中思考着“我的‘定西孤儿’”是我进入《定西孤儿院纪事》切入点,且以《黑眼睛》为例。

     

    “这女孩儿的眼睛为我看路”

     

    这女孩儿叫秀秀,她的眼睛为“我”看路,因为“我”的眼睛已经“瞎”了。

    “我”早已习惯了“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的言说,这本身并没有错,只不过往往会强调前半句话“走自己的路”,而“让别人去说”也往往成为一种点缀。其实,这是一种颠倒。人总在路中,而路又总是自己的。强调“走自己的路”,好像“我”已经迷失了路,遗忘了自己。“我”从不会忘却自己,“我”只在习惯中一点一滴的沉沦。习惯在路中“走自己的路”, “我”无法意识到自己的沉沦,存在的梦魇,夜的弥漫。“让别人去说”是一种拯救,言说中把“我”引向语言之维,语言是存在的家园,沉沦的人们在别人的表述中找到了自己的家园。秀秀的“黑眼睛”无疑是引领“我”走向本真家园的力量。

    她的眼睛“出奇的大,眼珠又特别黑,还是双眼皮。由于消瘦,双眼皮的褶线非常清晰。眼睫毛又密又长”,总是“扑棱扑棱闪着”,哪怕是在临死的时候还“睁得圆圆的”、“ 眼皮没合上”。透过“黑眼睛”, “我”明白我们是“向死而生”的;透过“黑眼睛”,我们从沉沦中突围;透过“黑眼睛”,我们从存在的梦魇中惊醒。秀秀的“黑眼睛”为“我”看路,她看到了什么,“我”又通过她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西人有这样一种说法:俄狄浦斯自己把自己的眼睛戳瞎,就是为了让自己走进光明。这很矛盾,为什么失去“看”的眼睛,反而能够看到光明?其实这里已经不关乎眼睛的“看”了,而是思想者的“看”;进入光明,就是思的澄明、思想的澄明。

    这种“看”之“思”中到底有什么呢?在《俄狄浦斯王》中有这么一段话比较好的阐明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凡人的子孙啊,我把你们的生命当做一场空!谁的幸福不是表面现象,一会儿就消失?不幸的俄狄浦斯,你的命运,你的命运警告我不要说凡人是幸福的。”

    过去的人也好,现在的人也好,总不会逃出生存困境,这才有“你的命运警告我不要说凡人是幸福的。”这样一种人之为人的生存困境之普遍性已经预设了生存之思的重要性。现实生活对于英雄(比如俄狄浦斯)与凡人皆是公正的,只不过英雄较之凡人来说,更能直面“惨淡的人生”。因为在英雄后面支撑他的是属他的关于现实生活之思。我并没有否定凡人也能够思,只不过所触及到层面有高下之分。要想使凡人之思层面的量级得以提升,岂不要求人人皆英雄、个个是圣贤吗?显然这不是很好的出路。“思”其实就在“我”身边,“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就好像《黑眼睛》中肠胃对于草的习惯。“我”在这习以为常中丧失掉了“思”的本能。这是有疑问的,我们会问:人之为人,难道不是因为他是“会思想”的东西吗?我们怎么就丧失掉“思”的本能呢?世上确实只有人才“思”,因而也只有人才谈得上不会“思”。不会“思”,是因为人在学习“思”的路上误入歧途。误入歧途后,人走向家园就需要“路标”,“黑眼睛”就是“路标”。透过“黑眼睛”,“我”看到了“路”,澄明之境。习惯于“黑夜”,乍入光明,是需要付出代价的,眼睛“瞎”了是“我”的代价。“我”需要“黑眼睛”为“我”看路,在“看”中,“我”心中的“定西孤儿”使“我”成为了“孤儿”。

    最后,我想以尼采的一句话作为结束。尼采说:当我们回望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回望着我们。

     

     

  • 在病中

    2007-06-23 01:57:28

    我,在病中,没有呻吟,只是无奈;

    穿梭于宿舍与讲台,得到的

    是皮肤的水,还有一张张票子,

    这不是我想要的,这也正是我想要的。

    电话铃响了,妈妈在那头,我在这头,

    安慰、担心,我却是无语……

    我们怎么活得这么累

    耳边响起了妈妈的怨声

    这个怨声不应该传到我的耳际,

    其实它在就在我心头,一直

    显而不露。

  • 老易与小崔

    2007-04-16 02:22:37

    看了老板的节目,学到一点,不敢言陈说学了很多,我是永远都学不会的,毕竟人的经历、体验是独特的在体性的。

    老板历史观的形成在于看了《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很精炼的概括为“时势造英雄”。

    老板也说到他的历史观是“琢磨”出来的。琢磨什么?历史背后的东西。怎么琢磨?这就是个人的事情,偶在的呢喃。

    看节目的过程中,我觉得老板对于历史的理解接近于希腊语的“历史”含义。尽管老板不懂希腊语,他没有刘小枫那样学究,注意,我并不是在贬义上运用这个词语,因为我也很喜欢刘。老板的更大众化。

    谭盾的节目也看了,也是湖南人,也是名人,可谭老师更浪漫,他在节目中就以“浪漫”一次结尾。可是,在“灵魂”一词意义上,老板与谭老师是一致的。一个振奋灵魂,一个用历史来“谋心”。其实,历时也可以很有意思,艺术也并不是那么难懂。

    老板说道,百无一用,无用大用。这是艺术需要的,也是灵魂需要的。否则,史铁生也不会写《命若琴弦》了。有些东西一定要虚设,尽管她百无一用。人就靠这个“掉”着“一口气”。

  • 一个刚接触的法国哲学家

    2007-04-16 01:53:34

    读书人当然是先看书,然后介入现实。可能由于小时候,父母带着看电影的熏陶。我对电影有一种恋爱。

    周末,看了《绝命调查》,很有意思的一部影片,现代版的“苏格拉底之死”。只是主人公是为了废除死刑而努力,苏格拉底是为了知识。某种意义上,他们都是为了一种信仰而献出了生命,有点圣洁性的蕴涵。

    我很欣赏哲学教授主人公在上课的那一段。估计也是因为自己是老师的缘故,但我有一点不同,我不是列奥-斯特劳斯所说的“伟大心灵”一类,我知道我自己的斤两。我完全是“我”“在”“呢喃”。人都有幻想,可是“我”幻想什么,“他人”幻想什么,这是一个谜一般的问题,是没有答案的问题。因为幻想关涉着欲望,而欲望按照法国式的解读,基本上是通达无限的路径,而通达无限,即是超越。人一定是要超越现实。理想实现了就不是理想,欲望满足了就只是需要。

    上面的文字还是我自己的,可电影中是引用了拉康哲学的观点。也是很有意思的。

  • 外出——姨妈的后现代

    2007-03-24 02:17:16

    最近看了《外出》和《姨妈的后现代生活》,觉得有那么一点意思。

    韩国人总是很细腻的,尤其是感情,哪怕是外遇,有点“后现代”,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姑且命之为“诗性的后现代”,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是在现实生活中的。可电影,如果可以作为艺术的话,敞开的就是一个可能的、想象的艺术世界,悖论就有可能得到解决。只可惜,和我预想的结尾不同,以“我们这是上哪里去”结尾,又回到了一个哈姆雷特式的问题:我们应该上哪里去,我们又是从哪里来,我们到底是谁?

    姨妈的生活,也挺“现代”的,而“后”“现代”的生活就是就着咸菜吃大馒头,这是电影的结尾。其实,“现代”也好,“后现代”也好,存在之暴力依然存在,存在者的生活依然是存在暴力的承载。我们该怎样面对?

  • 07年的写作

    2007-03-24 02:03:25

    老长时间没有写了,趁着夜幕,可以干一点“违法”的事情,说说自己一些想法。

    老师今天给了一篇他自己认为是很重要的文章,我初略的看了看,知道一个词语——暴力的社会主义。

    文章说,我们现在的社会主义就是这样一种。

    我很惊讶,也明白了刘小枫关注“现代民主”题旨的奥义。

  • 学术研究-中国之末路?

    2007-01-19 04:12:03

    刘小枫说:当他翻阅《华裔学志》学刊几十年来的目录时,不禁暗自吃惊:洋人的汉学研究竟比国人的国学研究精细。

    当中有这样一些论题——《关于中国的镐》、《关于中国古代的猪》、《中国的尺》、《折叠椅的演变》、《东林书院和它的政治及哲学意义》、《关于白居易父母的婚姻》、《共产主义中国的结婚登记》、《用佛教语言对天主教习俗的描述》、《一个中国小商人的商业活动》、《关于“进士”学位授与的讨论》、《钱币学和历史》、《南宋乡村官吏的选择:给谁权力?》、《仆固怀恩和唐宫廷:忠诚的界限》、《旧中国和新中国的法律用语》、《楚、齐、晋中央政府的结构比较》、《儒家自我反省的尺度》、《“无念尔祖”——<诗经·大雅>文王之诗中早期儒家的一个欺骗性虔诚解释及对它的正确的语义学解释》……


    看来,我们没有出路呢?

  • 更换了头像

    2007-01-11 03:26:18

    我决定还是更换头像好。

    爸爸妈妈才是我们应该记住的,我把他们的图片作为我的博克图片。

  • 夜,没有时间

    2007-01-11 02:08:24

    失眠

    今天可能是精神的亢奋,在看完几篇文章之后,思维仍然活跃,床上是不能呆了,就在电脑上来呆一呆。
    看到了同学的留言,想起了《时间的形式》中所讲的,和同学的交谈也是惊奇的,好似文中所讲的一样,其实我可以成为你的,在时间往复循环的观念意义下,其实应该这么说,我和你早就认识了,认识在那遥远的过去和那即将来临的将来,可是我们却在过去与将来的交汇中处身在分离的、陌生的现在。
    这种观念如果不考虑到时间的想象形式,中国已有,五百年前十一家,可这种观念置将来于何境地呢?我不想思考,因为这毕竟很费脑筋。可也掩盖不了中国人的深厚的历史感,中国人总是活在过去的,我也好一阵子活在过去,可一旦当我意识到我活在过去,我却已经在将来了,还是没有现在,现在是失眠。市面是一种焦虑,一种对现在的焦虑。要像“睡”,总还得有些超越,怎么超越??这是一个问题。Levinas提供了一些帮助,可我既想处在“存在”,也想亲近“存在者”。一个两难的选择,人啦,是这样的。
    以上是胡说,没有逻辑,发发牢骚而已。。。。。。。
  • 读后感

    2007-01-11 02:06:54

    读后感

    看了叶秀山先生的一篇序言,他认为“主体间性”应有所区分,而本真的“主体间性”应该是“时间性-空间性”的,关键在于我们怎么理解这样一种界定。杨老师的例子可以作为一个起点,《红楼梦》。《红楼梦》“离”我们很“远”,这是一个“时间性”的“距离”,无法抹杀,从而造成了我们与《红楼梦》时代的人们之相异的“空间性”(这个概念如果在Foucault哪里就好办了,他赋予其“异位移植”,可他是在“the other spaces”这个前提下说的),可欣赏使得我们能够“进入”了《红楼梦》的“时空”,从而本该是“远”的东西“变”“近”了,从而“远”中有“近”,“近”中有“远”,这是当我们能够进入“时间”之“流”中时发生的。一旦这样一种情境发生,《红楼梦》也就“进入”了我们的“时空”。从而我们和《红楼梦》“交汇”在“时空”中,也可以说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从而“我们-读者”“活”在“他-文本”的“时空”中,“他-文本”“活”在“我们-读者”的“时空”中。这让我想起了徐志摩的《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惊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的确,在“时空”中“交会”是能够互访出光亮的。
    而时间是“变异”的,所以她是“绵延”,她是“延异”,没有这个“异”,我们根本就进入不了“时间”是“流”的“知”的状态,从而又可以从“异”中“生发”出“时间”的“新”,而且是“常新”,亦即“时间”的不可重复性。而在“交会”中的阅读欣赏,就因而当有“不同-异”的“读法”,是谓“千面哈姆雷特”,何止就是“哈姆雷特”呢??何止就在文学活动中呢???比如“女人-千面夏娃”之谓,又有什么不妥呢???这种“异-千面”是主观之规定性吗?其实,这应该是“时间”本身的“规定性”,,从而“意义”也因“时间”之“异”而“异”,俗套的话是“意义”“与时俱进”,也因“作者”与“读者”“俱-居”在“时间”中。
    所以昨天写的东西,应该不是牢骚。呵呵!!!
  • 博克

    2007-01-11 00:24:04

    偶尔的机会,参加了一个博克方面的讲座,中途就走了。

    因为他们没有什么新的东西,而且也没有直面他们提出的问题。

    博士也说不出什么,博克是博士的克星。玩笑。

    我自己的想法:博克就是一个女人的“body”,是要被看和看的,出于一种心理的需求,和艺术没什么两样,只是时代、技术在这里是一个契机。

    中学时,一位体育老师如是说:女人的身体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我当时不能理解,现在估计了解了一些。神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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