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人生-人生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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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ain is always going along with eros

    2008-03-30 02:18:45

    哲学,是“爱”“智慧”,或者如列维纳斯所言,是作为爱的爱,但是,与“爱”同行的往往是我们所竭力要避免的痛苦,自己的,或是他人的。柏拉图的先师苏格拉底之死就是这样一个既是自己的,也是他人的痛苦的“事件”。二战中的列维纳斯同样也经历着这样的遭遇。然而,他没有退缩,而是采取了鲁迅式的直面,一种行动,或可称为“爱”的行动,去接近那“智慧”的真谛。《从存在到存在者》就是这一“爱”的行动的结晶。该书的中文译名恰切了他的意图——“离开海德格尔的思想氛围”。为什么要离开被列奥·斯特劳斯称为20世纪惟一伟大的哲学家的海德格尔呢?因为斯特劳斯的“毒眼”看到了海德格尔思想中虚无主义的深渊。同为犹太哲人的列维纳斯难道就没有感受到吗?要不他一生怎么会对海德格尔的一段往事耿耿于怀呢?既然要“离开”,那么从海德格尔的“存在”开始将是一个方便的出口,一个“出离存在”的起点。“存在”的“非人格性”是一种“无形”、“无名”,本源意义上是原初的“物质性”的“躁动”,列维纳斯用了一个法语词汇“il y a”来表示。“这里”“有”的却是“无名”的碎碎作响,这也是“在者”的体验,抑或是列维纳斯在集中营中的真切体验。“在者”不能如海德格尔所言“沉沦”,“烦”、“畏”并不是已然的出路,“在者”要从中“出离”,一种从“非人格性”的“存在”中涌现出来的运动,不是“向死而生”,而是“以生向死”,寻求死后的意义。“生”的“在场”正是“死”之“不在场”,生命意义的渊薮正在于此种“不在场的在场”。“在场”意味着“当下”和“现在”,在“当下”的和在“现在”的不是“存在”,而是“存在者”,这是涌现运动所带来的“事件”。呈现此种“事件”在列维纳斯看来就是“实显”,这是《从存在到存在者》所传达出来的主题。“爱”的“实显”就是“存在者”的“当下”与“现在”,“爱智慧”从而也就具有了“实践理性”的质素,列维纳斯所倡导的“伦理学作为第一哲学”,难道与康德意义上的“实践理性的优先性”没有关联吗?伦理之优先性对于我们并不陌生,难道不可以说列维纳斯的“爱智慧”在古老的东方没有知音吗?“仁者爱人”,所谓“仁爱”不就是“人人之爱”吗?难道不是人之于他人之爱吗?哲学是希腊的,这没有错,但是在本源意义上的吗?若从“爱”之立足,孔门之“让世界充满爱”拿到就不是一种“爱智慧”吗?这并不是一种狭隘的民族主义,这样的思考本身就应该成为一种对思者的召唤。我是这样认为的。Philosophy itself is the final judge of philosophy。同样,我们也可以说,philosophy itself is not the final judge of philosophyIt is always going along with Eros

  • 鸣---放,不是大字报

    2007-11-06 00:27:23

    有点时间,看看友人的文字,有点想法,胡言乱语。看官姑且看之。
    美是一种感受,是一种直觉(克罗齐语)。而直觉是女人的专属。记得先生在一堂课中提到过女人与直觉的关系。先生举的例子是在家一定听夫人的。直觉又是不讲道理的,你说不清楚她的来龙去脉。一旦你用理性去分析她,她的美就被糟蹋成碎片了。
    其实,美又是一种期待,是一种想邀请着你来与我分享的期待。可美恰恰又是个人私密体验,甚至是瞬间的,真得不能与别人相同,也无法相同。不去期待,怎么也是一种美呢?这只不过是造物的神奇。期待是无穷的往复,期待到了也就不是期待了。人只能活在当下,这是一个事实,但可以诉诸文字的想象。在笔端所流露的是过去、将来还有现在。当我们说将来的话,将来已经到来;当我们说现在的话,现在已经过去;当我们说过去的话,过去浮现眼前。因此,靠不住,还是笔端流露的文字来的扎实。

    人生痛苦,这没有错。殊不知还有人生如戏、人生如梦……这些只不过是人自找的。生命之轻、生命之重都可以说通,同样人生痛苦、人生如戏如梦也可以说通。国人常说先天下之忧而忧,体现的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忧患意识,殊不知孔老夫子也提倡,他老人家听闻韶乐,三个月不知肉味。也正好,现在猪肉这么贵。
    俄国有个作家的一本书叫《以头撞墙》,国人太圆融了,有时候还真差以头撞墙的精神。要不为什么屈原怀沙之后,直至王国维才有暴烈的举动呢?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要死不活。
    其实,我们来到世上就是来等死的。诚如史铁生言:死亡是一个必然降临的节日。我们何必考虑她呢?上天堂也好,下地狱也好,或者处在阴阳间,这都不是已死者和在生者能够决定的,我们为什么为此而劳神呢?海德格尔说人就应该这样操劳,只不过说出了人生的一种体验吧。活,只是当下的事情,放得下的,就已经放下;放不下的,还是常伴左右。说到底,还是一个心态,一个怎么面对的问题。
    读了一些书,中了许多的毒。不知道是解毒好了,还是以毒攻毒好。人,活在当下,人总在途中……

     

  • 看友人文题有感

    2007-11-06 00:25:06

    To sacrifice a man, you must sacrifice him to something higher than himself.


    这是在看书过程中得到的一句话,是以赛亚·伯林在评述康德的道德哲学给出的,解决的无非是人是目的这样的问题。
    人怎么就成为目的呢?现实中有很多不把人作为目的的现象。陡然问别人或是问自己:你的或我的目的是什么?答案很难达到哲学的深度。可是有人说,哲人在向大众传授教义的时候是在撒谎。这可就难办了,我们怎样去分辨真话与假话,我们又怎么去分辨目的是否正确?折衷的办法就是不去理会哲人的教义,我们生活在非柏拉图理想国意义上的现实生活中,还是一切从简,那些问题留给那些爱撒谎的人去解决,我不想头疼。这未尝不是一个解决方式。但一切从简,真的就会把日子过成诗吗?许多人都说过简单、平淡才是真。这个真到底是我们需要的真理还是平常的意见呢?无疑,我们又走入了夜幕,也就是柏拉图意义上的洞穴。人又不仅仅是屈服于黑暗的,就像钱钟书先生的围城一样,总有进进出出的。方鸿渐一句 “不知道”并不能解决问题。问题依然还就是问题。于是人们会面临着突围。突围是一种出走、出离,但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了人是目的的问题。出走、出离是一种空间的转换。熊秉明曾说过: 每个人都生在一个地方,那是他的乡土,成长到青年时期便会萌生远行的愿望,要到四方去,远方去,甚至定居下来,在异地长大;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另一种思想会慢慢萌生起来,和远行相反,是回归。然而,回归和相思不同,相思是一种情绪,一种忧伤;回归是一种认识,一种成熟,是生命的完成……其实,可以把以上归为一句话,空间的转换抚慰着心灵-灵魂,使之成熟,也意味生命的完成。可能你会感叹,这太长了。聪明的人会领悟到其实这就是一瞬间。瞬间的领悟而使得生活称义。生命永恒,是一种期待;生命短暂难道就只能慨叹吗?抓住生命瞬间,不期待生命永恒难道不是一种美吗?生命永恒之期待是诗意的,可先生告诫我说诗意的地方生活并不诗意,生命的美丽只能开放在美丽的血腥中,犹如凤凰涅磐,才能知晓生命之重,也能明白生命之轻并不是一句敷衍的回答。还是一顿论说,可厦门此时已是微雨时分。

  • 中“毒”之后的产物

    2007-11-05 02:31:05

         残雪在其著作《地狱中的独行者》中解读出莎士比亚戏剧中具有一种被其称为“罗马的境界”(P167-179)的质素,其特性在于以一种艺术的方式达到了对人性的还原;布罗姆之《异教英雄的道德》(见《巨人与侏儒》P170-198)则以一种政治哲学的方式完成了人性的勘查,其实根子上还是一种对人性的还原,殊途同归。在这两种方式中,我认为观念是肯綮,只是完成的方式一为东方式的、艺术性的、诗意的,一为西方式的、伦理性的、实践的。一定要这么两分吗?其实艺术也好,政治哲学也好,皆为人之为人,人之自我认识、自我完善、自我反思、自我超越的方式,且达到的深度、程度是一样的。那么,在艺术与政治哲学之间就应该可以建立一种深层次的联系,而同一性就存在于关于人性的观念还原中,那么这种还原的历史维度是什么了?借助于邓晓芒先生的《艺术中的历史》关于人性与历史维度的论述,推进一步指出历史的灵魂在于恒久的人性,从而达到人性之谜的观念史还原。

  • 关于 persona

    2007-10-23 20:21:03

    Persona(人格)乃居于人内在事实的核心,个别存在赋予人得以形成其内在方面的理性与意志。其语源盖乃埃托尔利亚语之phersu(该词写在神的假面画旁边,意义=假面或颜面)

    古典时代 其三层次的含义假面或颜面演员法人

    戏剧 戴面具的演员之两个主要契机:假面后面,有以被赋予了理性的人格为中心的人,此人格必通过假面按照自己的作用体现其生命对于戏剧作者的计划和其他演员的行为言,必借应答(respondere)关系才能实现

    以上是从静态角度考虑

    动态:重视作为主体的人格的persona概念,同时重视作为此种应答性的责任responsabilité

  • 学生作文的评语

    2007-10-09 02:23:08

    生命是偶在的,但也是“另一个传奇,另一个神话”。为了梦想,在缺乏“传奇”、“神话”的世界里奋力挣扎,这可能是作者的旨趣所在,也可能是文学的魅力所在。梦想与现实的相遇,“梦想的风流”往往被“现实的风雨”打碎,“梦想”由此成为无根的、飘零的。回到现实还是超越现实,这是一个类似哈姆雷特“生或死”的问题。作者无疑已经给出了自己的选择:“I believe I can fly”。正是由于有梦想、超越,人类才有希望。

     

    某种意义上,人生就是一颗“梅”,关键在于你怎么“品”。至于“品”出什么味道来,那已然不是重要的了。就好像黑格尔所说的小男孩剥水仙球茎的故事:小男孩想知道水仙球茎里面的茎瓣是不是更洁白、更诱人,就一直剥下去,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撒落一地的水仙球茎瓣。生命就是虚无,把捉生命就在于“剥”的过程。这“剥”这“品”其实是异曲同工的,只不过作者更以女孩的细腻切入罢了。

     

    生命有出口吗?没有,因为她是“向死而生”的,这就已然注定了她没有出口。作者以一个平淡的故事却道破了生命出口的宿命。是什么这么锐利?人的一种韧性,一种以头撞墙的韧性,只有这样才能展现历史的天空。在人的历史性的必死的末端出现了生命的出口——“天空”。在“天空”与“大地”间有了一个舞台,上演着生命“绝美的舞蹈”,这是“灵之舞”。凤凰的魅力,不在于其色彩绚丽的外表,而在于其积香木自焚的胆识与勇气,人何尝不可以做一次凤凰呢?

     

    “愿望”之“思”,是“向来属我性”的,作者以“思”之“诗”的形式,付诸于“我”之“行动”,企盼“我”之“诗意”的生活。但作者并不止步于“我”,而是由“我”而及“他人”,破除“他人是地狱”的魔咒,境界为“他人”而开。

     

    “青春的微妙”是不可言说的,就如生命之不可把捉,只能感受、体验,但人是不会沉默的,总要“说”“什么”,总要“把捉”“什么”。作者以自己的方式“言说”了,“把捉”了,尽管“享受在没有秩序和明确中摸索的感觉”中,但境界也“深刻”了些许。

     

    妄想、问心、夜游、病杂四记,看似毫无章法,是乃有深意。妄想之于现实、问“心”之于问“身”、黑夜之于光明、病态之于正常,四者皆是一种“边缘”态。“边缘”在于审视得明白,俗话就是“看”得清楚,“看”即是“目”的一种行为,“看”明白了,“目的”也就清楚了。但人真的就“看”得清楚、“道”得明白吗??所以,作者说“一种淡薄,一种沉重。”,其实生命之轻与生命之重都对。

     

    世间有这么一个词语:“诗人哲学家”,我不敢说作者已然是这样一种人,但我们不能取消其对这样一种人生境界的追求。“恣意张扬的青春,我为自己另谱了曲调。”,作者想怎么“另谱”人生呢?以“干干净净的缄默与存在”。难道“缄默与存在”就是“干干净净的”吗?“留我,空灵的寂静。”道出了这个追问的答案:虚无,一种东方式的“空灵”的虚无,一种生存的智慧。

     

    一种“乐感文化”的痕迹。殊不知“乐感”后面是一种“忧患”,在一“忧”一“乐”中,才能更恰切的体味出生活的圆融。

     

    作者的“无为而作”只是一种生命的隐喻:生命无常,逝者如斯,生活无奇,是该“无为”。可作者“作”了,“文字”就是这种“做”的方式,但不是罗兰·巴特晦涩的“零度写作”,而是有着感性激情和念想的,这才是作者“做”人的旨趣:现实不是诗意的,总还是允许对诗意的追求吧。

     

    迷离,纷乱,世间风月几多重?是长灯在远明,照映出红颜霓裳,舞不断多情梦。走过千年,几多悲绪,多情自古长恨,却无用。是谁燃尽香蜡,黯淡书中一隅,沉淀书香里。

    “凤凰树下的思索”,思索什么?思索人生、思索青春。人生是什么?青春是什么?是思索追求中自我价值的实现,作者如是说。“猛地抬头”,仰望苍穹,使我想起了康德的教诲,可“物自体”太神秘了,我们对之心存敬畏,还是回归“大地”的好,尽管青春只有一点点“火花”,但她也可以成为“花火”,也可以璀璨夺目的。幸哉!还是有这么一些“青春”在 “思”着“青春”“何为”,其实我们和贤哲没有什么两样。

     

    “感伤”是“感”和“伤”,一者在于情绪、情感,一者在于身体、心灵。身体、心灵是情绪、情感的在体,人之根本的生活状态。人之生命的偶在,强调了个人的生存状态。在在体和生存状态件,是一种生命的悖论。沉沦也好,奋发也罢,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全在于个人。但有一点是应该明白的,也就是“你”是“可以微笑着”的吗?!

     

     

  • 摘要

    2007-09-20 23:47:00

    在德里达看来,西方的哲学历史即是形而上学的历史,它的原型是将“存在”定为“在场”,借助于海德格尔的概念,德里达将此称作“在场的形而上学”。“在场的形而上学”意味着在万物背后都有一个根本原则,一个中心语词,一个支配性的力,一个潜在的神或上帝,这种终极的、真理的、第一性的东西构成了一系列的逻各斯(logos),所有的人和物都拜倒在逻各斯门下,遵循逻各斯的运转逻辑,而逻各斯则是永恒不变,它近似于“神的法律”,背离逻各斯就意味着走向谬误。

     这样就能比较好的理解列维纳斯的“不在场的在场”。

  • 答友人

    2007-09-20 23:42:08

    友人曾表述过这样一个观点:有信仰的人总是与世格格不入,他们是以出世的态度入世。

    我当时没有回答。细想之后,我不认同这样的观点。诚然,人是需要有信仰的,尤其是在我们这个缺乏信仰的民族中,也尤其是在我们这个缺乏信仰的时代中。但为什么有信仰的人偏偏就与世格格不入呢?估计有点太绝对。太绝对的话就有点假了。但这种“假”如果从另外一种意义上来看的话,也是必然的。人不可能达到绝对,圆满是人之为人的“有意识欺骗”,可恰恰是这样一种“假”,才是推动生命的力量。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虚设一些至高的东西作为我们人生努力的方向,这样才会有生命的“活水”。

    人根本就不能够“出世”,“出世”的人还可以称其为人吗?神仙都要食人间烟火啦。人本就“在世”而生,人本就“入世”。反观历史,从屈原至王国维这段漫长的时间中,有多少文人会自杀呢?鲜有。原因就是很好地运用了“出世”与“入世”,只是不同情境中的生存策略罢了。

  • 怎么就跳不出这个圈子

    2007-09-20 23:39:39

    关于生命故事的叙说已经有了许多,许多……我们是否可以通过这许多、许多的生命叙事来寻求到我们关于生命思考的意义呢?至少我不知道。因为这根本就是一个形而上学的问题,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可怕,所以哲人说“形而上学的深渊”、“形而上学的恐怖”等。然而,同样是哲人的苏格拉底,却逼着你去反思,只是表现的形式因人而异罢了。这就有点残酷了,人的肉身不得不承载着庞大的思想怪兽,犹如西西弗斯神话中的推石者。的确,无论你知不知晓生命之重或是生命之轻的蕴涵,你还是得面对这个可怕的、残酷的关于生命的思考。写到这里让我想起了尼采先生所说的一句话:“我们应该重新思考‘残酷’的问题,应该睁开双眼……几乎所有我们称为‘高级文化’的东西都建立在这样一个基础上:残酷被赋予了崇高而纯洁的品质,并且被不断地加强——这是我的定理。那只‘猛兽’根本没有被杀死,它活着,它还很活跃,它只是让自己变得神圣了。”

  • 看电影 学东西

    2007-04-22 01:52:22

    看了《绝命调查》,男主角是我很喜欢的,因为在很多年前,我看过他演的电视连续剧。他饰演一个反派人物,从台词中我知道了亚当-斯密。这一次,我从他那里知晓了拉康。

    我们每个人都会有幻想,而幻想总是应该幻想点什么,只不过这个“幻想点什么”不应该是现实的。走到这一步,也就是我们接近了拉康哲学的“point”。幻想必须超越现实,因为一旦到手或是上手,就在这一刹那,你已经不再“想”要她了。人是应该为了自己继续生存的,欲望的客体必须永远无法达成,否则就是“需要”的“满足”。你需要的不是“她”本身,而是对“她”的幻想,that is to say---desire support fantasy。这才是帕斯卡尔所说的“true happiness”,即来自对未来快乐的白日梦。

    也看了《still life》,我觉得导演很好的运用了伦理--叙事。欲望是可怕的,十六年,长也不长,短也不短,欲望(我们不要狭隘的理解,这往往是我们容易犯的错误)指引着三明走向一种美好生活的伦理想象。两年,已经过了法律规定的时限,一次见面,一小曲舞步,满足了,突破一种要死不活的尴尬境地,同样指向一种美好生活的伦理想象。

    其实,苦也可以是一种“浪漫”,导演在实验着“人在路上”的限度,犹如现代绘画艺术的实验,这样的“极致”,这样的“point”才是我们能够找到的“感动”源,因为我们已经麻木太久,无暇去“寻找”感动。

  • “爱”-“智慧”

    2007-03-27 13:29:11

    “哲学”,按其在古希腊人那里的意思,是与“智慧”联系在一起的,维系的纽带是人的一种品性“爱”。为什么人会“爱”“智慧”?人可不可以不“爱”“智慧”?“爱”“智慧”的人会过一种什么样的生活?他们的生活品质会如何?他们的生命难道就由此而高贵吗?作为古希腊人后裔的现代西方人是不是就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呢?他们不是也面临着这样那样的危机、困境吗?历史纵深中,国朝学界不也是迷惑于“现代”与“后现代”吗?在问题面前,无论中西,皆是平等的。对于这些难题的提问还可以无限地进行下去,纠缠于连续性的提问,并不一定就是一个很好的姿态。当然,我们也不能现实性的返回本源,因此,我们只有借助于“哲学”之思,借助于生命之思,面对伟大心灵,聆听教诲,审慎谦卑的学习。选择进入“思”的路径,完全是一种“我在”的“呢喃”,在某种意义上,法国人雅克·阿达利关于“迷宫”的论述就是一种“异质”的“我在”“呢喃”[1]

     



    [1] 刘小枫在一篇评论张志扬哲学言述方式的文章中指出,张志扬的哲学言述方式就是一种独特在体性的言述,即“我在的呢喃”。我借用这个概念表明言述方式的独特在体性。可参见刘小枫著《这一代人的怕和爱》,北京:华夏出版社,20071月,p67-80

  • 迷宫-故事

    2007-03-27 02:57:58

    “迷宫”是用“走”的,“故事”是用“说”、“写”、“编”的,两者之间是什么关系呢?问题的关键在于人从“迷宫”中“走”出(不出)了“什么”,从“故事”中“说”、“写”、“编”出(不出)了“什么”。

  • ethics

    2007-01-19 05:03:10

    plato:Good Beyond Being

    levinas利用这句话来展开他的思想,海德格尔认为“being”之有时间注入后才是根本的,是谓把时间引入形而上学,从而形而上学有了新的蕴涵,他是在批判传统西方形而上学而走入形而上学的。看来是西方形而上学的宿命。

    levinas不同,他认为海德格尔生存基础本体论当中缺乏伦理学的维度,这主要是针对海德格尔早期思想,但他也抓住了展开其思想的关钥,从而走向伦理学是第一哲学的道路。

    看来海登·怀特没有错,西方思想不管是你要跳出,还是继续,总绕不过plato。

    伦理学“自然”主体间性,人与人、主体与主体……,从而“他人”不是主体自我的附属品,甚至只有通过“他人”,才有“我性”。这估计就是levinas的意思。

  • Das Schwere schwebt und das Leichte uwendlich schwer wiegt

    2007-01-19 03:56:12

    卡尔·巴特在论述莫扎特的音乐时说:“生活是沉重之轻和轻之无限沉重”。很喜欢这样的表述。

    自从米兰·昆德拉的小说面世以来,中国语境中总是在谈论着:生命之重和生命之轻。到底生命始重还是轻?这都不重要了,这只不过是在围绕着生命而展开的论述。我们可以采取这样的表达,但问题意识是不能更改的。

    现代性带来的crisis之于中国是双重的:中西与古今。而立足点应该是在世之人。要克服这样一种危机,应该把现代性als审美主义来考虑。

  • 一句话的感想

    2007-01-17 19:51:54

    人是经常处在困境中的,或者可以说,人是总要处在困境中的。这一点不是我说的,司马迁在阐述游侠的情境时早就言明了。身陷困境,怎么办?这是一个需要考虑的问题,很多时候,我们在这样一种情境中胡乱抓住什么就不放了,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其实不然,此时的你已经就是“straw man”呢。应然的态度是不必盲目的、焦急的选择,来日方长,慢慢挑慢慢看,不要为了情面、也不要为了人情而选择,估计中国人吃亏就吃亏在情面上。是否这就是常人言道的冷漠呢?我不这么认为,只是这么做是为了不背负道义上的十字架,最后使自己进退失去了本源。其实,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借助文学性的想象,也就是说要做“daydream”。不过,这种方式还是不能最终解决问题,要不咋叫审美乌托邦呢?自我慰藉吧。这样一个维度是不是可以缺失呢?我觉得当然不能,否则,人只是赫尔穆特·普列斯纳意义上“体质的人”。

    这么一段话是看了野夫写的关于先生的文章后,照葫芦写的一些啰嗦话。野夫没有见过,只是在电话中聊过,先生也提到过,很有才华的一个学生。我不是有才华的学生,我属于“这么没文化的人”一类,先生说的。慢慢的,这句话也成了经典。我也很享受这么一句话,就好像品人的时代的情境,我至少也有一“品”。

  • 自己一直没有明白的一个概念

    2007-01-14 02:02:21

     虚无主义(nihilism)
      
      一种全盘否定各种传统的价值观念甚至道德真理的态度或观点。这个词是屠格涅夫在他的小说《父与子》中创造的,用来描绘一部分俄国知识分子,他们对缓慢的改良感到失望,放弃了他们前人的自由主义信仰,接受了这样的信念:用任何手段破坏俄国的现状都是正当的。在政治学、伦理学和美学领域里,主要的革命功利主义思想家是皮萨列夫(D.I.Pisarev,1840-1868),他在屠格涅夫的小说中被描绘成巴扎洛夫,他也高兴地接受了这个绰号。在后来几代的俄国知识分子中,有许多人采取了这样的虚无主义的态度,其中有扎契涅夫斯基(P.C.Zaichnevsky)和谢尔盖·涅查耶夫(Sergei Nechaev),前者号召他的同龄人“拿起斧头来”,后者写了《革命的教义问答》一书,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群魔》中被描绘为厚颜无耻的彼得·维尔霍文斯基(Peter Verkhovensky)。
      虚无主义这个词后来被用来指俄国以外的各种激进主义运动:1930年代纳粹在德国的胜利被说成是“虚无主义的革命”。当代某些新左派激进分子往往被叫做虚无主义者。
      ———【英】A·布洛克等编:《枫丹娜现代思潮辞典》

    这样的话,历史主义所认为的各种观点、主张、学说具有历史的相对性,就很容易走向相对主义,从而最终滑入虚无主义的深渊。据说现代性危机的核心就是虚无主义。

    我好像有点意思了。

  • 凤凰涅磐

    2007-01-11 02:01:41

    like a phoenix rising out of ashes
    silence reigns everywhere
     
    前不久看了一个关于黄永玉的节目,当中提到了“凤凰涅磐”,钱钟书先生给了他一个恰切的回答。
    “凤凰涅磐”是1921年郭沫若写得一首诗的名称,是郭老自己捏造的词语。
  • 一句话的感想

    2007-01-11 01:57:55

    F·Jeanson曾说:“多大程度上你逃离了女性处境,多大程度上你就理解了女性处境。” 引自Daniel ArmogatheLe Deuxieme Sexe de Simone de BeauvoirParisHartier1997p.9.

    邓晓芒说过:一个男人,成功的多少取决于理性的多少。

    女性逃离其处境,应该是什么呢??是指向男人那?还是。。。。。。如果是,那么,这当中就有问题,女人的成功也应该取决于理性的;如果不是,那还有什么呢??

    上帝吧!!!??

  • otherness

    2007-01-11 01:55:32

    “他者”概念流行,遂有“文化‘他者’”、“美学‘他者’”之说。可衍生出来的概念是难以确定-界定的,因为我们只处身在我们自己中。毋庸置疑,此种说法有其真理的一面。从整个哲学是发展及其流变来看,尤其是法国得 他者”(autre/other)之重。 “他者”本属现象学范畴,在精神分析、后现代理论中多有发挥,拉康曾在诸多场合表达过对“他者”的关切:言说者的自我确认需要存在另外一个认识者,“语言”作为结构就是这个认识者,“当言说在进行的时候,也就产生了意义,同时还给说话者赋予了身份”;“他者”既在言说者之外,又在言说者之内。而Emmanuel Levinas则致力于建构被称为“第一哲学”的“绝对他者”之伦理学,他认为,西方传统哲学所讨论的“他者”一般只是相对“他者”,即都是从自我外化出来的,可以被自我同化和扬弃,而“绝对他者”则是不可被还原到自我和同一性那里的“他者”; “理解”到达的地方,就是“他者”消失之处。这些论述对于我们来说是有其启发意义的,但问题意识不相同则是肯定的。以此来思考文化或美学“他者”,则必须承认文化的他性与自性是相互依存的,它们实际上是 “跨文化视域”这一问题的两个方面,自性借他性得以呈现,他性借自性得以突显;同时二者自身又是发展的,并不是一成不变的,对话和理解正是实现创造性、超越性发展的途径。文化“他者”和美学“他者”的概念并不是绝对的,从事实层面来看,勒维纳斯的 “绝对他者”并不存在;如果有,也仅仅是作为绝对化了的 “理想类型”(韦伯语)才能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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