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人生-人生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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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ome points from Peter Schmiedgen's Art and Idolatry

    2008-06-18 05:26:55

    列维那斯的著作《从存在到存在者》,是一部在很大程度上左右其后期思想的关键性的、准备性的研究(列维那斯语)作品。在现代欧陆哲学景象中,同时作为一个伦理哲学家和犹太思想家的列维那斯在《从存在到存在者》中花大量的篇幅来勘查艺术作品的本质就很能让人感到惊奇,但更多的是困惑。他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哲学思想路径中如此的关注艺术作品的本质呢?他为什么不是在一篇文章中,而是在他的开创性的作品中如此关于现代艺术问题呢?是不是欧洲的危机以及他思考这部书的论题时所正在经历的悲剧(此时他正以战俘的身份处于纳粹集中营中)触发了他关于艺术的思考呢?上帝已经远去,艺术是否能够救渡世人呢?如果说海德格尔思想之于列维纳斯思想发展有意义的话,我们还是不能立刻就明白列维纳斯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思想路径。是否列维纳斯的艺术本源的思考与海德格尔艺术作品的本源思考之间存在着联系呢?我们又能在何种意义上去理解这样一种联系?我们能在什么样的程度上理解这一展开其伦理思想可能性的艺术在其整体思想中的位置呢?一般而言,对列维纳斯忠于具象主义的艺术作品本质上是一个偶像崇拜的对象这样的观点是无疑义的。从而,这个对象-客体就成为了一项试图去实施综合的结果,这个对象-客体有一种试图去表现他者的不能够被综合的无限性。在这个意义上,列维纳斯关于艺术本质的反思以及其对艺术的批评性评价就紧密地关涉着他的伦理反思中最核心的部分。但只是“试图”去表现“他者”,尽管破坏偶像的根源来自于他者而不是同一,可艺术作品到底能在多大的程度上以及在多大的广度与深度上敞开和澄明自柏拉图以来,也就是西方传统哲学以降被遮蔽的、被遗忘的他者呢?列维纳斯思想的可能性展开的前提只不过已经假定了临近他者,进而发展成为临近绝对的他者作为其最高目标。但我们通过怎样的“道”来临近呢?

  • 一句列维纳斯很喜欢引用的用来阐明其哲学的文句

    2008-04-17 02:08:13

    “Every one of us is responsible for everyone else in every way, and I most of all.”

    -----Dostoyevsky, The Brothers Karamazov

     

     

    周宁说:亚历山大·科耶夫的“他者”是无限扩展的(我补充说,无限膨胀的)

                    列维纳斯的则是需要抬头仰视的

                     黑格尔的“他者”则是可以回去的“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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