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人生-人生艺术
学生作文的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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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10-09 02:23:08
/ 个人分类:观点
生命是偶在的,但也是“另一个传奇,另一个神话”。为了梦想,在缺乏“传奇”、“神话”的世界里奋力挣扎,这可能是作者的旨趣所在,也可能是文学的魅力所在。梦想与现实的相遇,“梦想的风流”往往被“现实的风雨”打碎,“梦想”由此成为无根的、飘零的。回到现实还是超越现实,这是一个类似哈姆雷特“生或死”的问题。作者无疑已经给出了自己的选择:“I believe I can fly”。正是由于有梦想、超越,人类才有希望。
某种意义上,人生就是一颗“梅”,关键在于你怎么“品”。至于“品”出什么味道来,那已然不是重要的了。就好像黑格尔所说的小男孩剥水仙球茎的故事:小男孩想知道水仙球茎里面的茎瓣是不是更洁白、更诱人,就一直剥下去,可到头来得到的却是撒落一地的水仙球茎瓣。生命就是虚无,把捉生命就在于“剥”的过程。这“剥”这“品”其实是异曲同工的,只不过作者更以女孩的细腻切入罢了。
生命有出口吗?没有,因为她是“向死而生”的,这就已然注定了她没有出口。作者以一个平淡的故事却道破了生命出口的宿命。是什么这么锐利?人的一种韧性,一种以头撞墙的韧性,只有这样才能展现历史的天空。在人的历史性的必死的末端出现了生命的出口——“天空”。在“天空”与“大地”间有了一个舞台,上演着生命“绝美的舞蹈”,这是“灵之舞”。凤凰的魅力,不在于其色彩绚丽的外表,而在于其积香木自焚的胆识与勇气,人何尝不可以做一次凤凰呢?
“愿望”之“思”,是“向来属我性”的,作者以“思”之“诗”的形式,付诸于“我”之“行动”,企盼“我”之“诗意”的生活。但作者并不止步于“我”,而是由“我”而及“他人”,破除“他人是地狱”的魔咒,境界为“他人”而开。
“青春的微妙”是不可言说的,就如生命之不可把捉,只能感受、体验,但人是不会沉默的,总要“说”“什么”,总要“把捉”“什么”。作者以自己的方式“言说”了,“把捉”了,尽管“享受在没有秩序和明确中摸索的感觉”中,但境界也“深刻”了些许。
妄想、问心、夜游、病杂四记,看似毫无章法,是乃有深意。妄想之于现实、问“心”之于问“身”、黑夜之于光明、病态之于正常,四者皆是一种“边缘”态。“边缘”在于审视得明白,俗话就是“看”得清楚,“看”即是“目”的一种行为,“看”明白了,“目的”也就清楚了。但人真的就“看”得清楚、“道”得明白吗??所以,作者说“一种淡薄,一种沉重。”,其实生命之轻与生命之重都对。
世间有这么一个词语:“诗人哲学家”,我不敢说作者已然是这样一种人,但我们不能取消其对这样一种人生境界的追求。“恣意张扬的青春,我为自己另谱了曲调。”,作者想怎么“另谱”人生呢?以“干干净净的缄默与存在”。难道“缄默与存在”就是“干干净净的”吗?“留我,空灵的寂静。”道出了这个追问的答案:虚无,一种东方式的“空灵”的虚无,一种生存的智慧。
一种“乐感文化”的痕迹。殊不知“乐感”后面是一种“忧患”,在一“忧”一“乐”中,才能更恰切的体味出生活的圆融。
作者的“无为而作”只是一种生命的隐喻:生命无常,逝者如斯,生活无奇,是该“无为”。可作者“作”了,“文字”就是这种“做”的方式,但不是罗兰·巴特晦涩的“零度写作”,而是有着感性激情和念想的,这才是作者“做”人的旨趣:现实不是诗意的,总还是允许对诗意的追求吧。
迷离,纷乱,世间风月几多重?是长灯在远明,照映出红颜霓裳,舞不断多情梦。走过千年,几多悲绪,多情自古长恨,却无用。是谁燃尽香蜡,黯淡书中一隅,沉淀书香里。
“凤凰树下的思索”,思索什么?思索人生、思索青春。人生是什么?青春是什么?是思索追求中自我价值的实现,作者如是说。“猛地抬头”,仰望苍穹,使我想起了康德的教诲,可“物自体”太神秘了,我们对之心存敬畏,还是回归“大地”的好,尽管青春只有一点点“火花”,但她也可以成为“花火”,也可以璀璨夺目的。幸哉!还是有这么一些“青春”在 “思”着“青春”“何为”,其实我们和贤哲没有什么两样。
“感伤”是“感”和“伤”,一者在于情绪、情感,一者在于身体、心灵。身体、心灵是情绪、情感的在体,人之根本的生活状态。人之生命的偶在,强调了个人的生存状态。在在体和生存状态件,是一种生命的悖论。沉沦也好,奋发也罢,并没有什么可以指责的,全在于个人。但有一点是应该明白的,也就是“你”是“可以微笑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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