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人生-人生艺术
理性是“那个娼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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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8-03-30 18:59:02
/ 个人分类:个人观点
加拿大学者查尔斯·泰勒在其名著《自我的根源——现代认同的形成》中追溯了联系着或可以说是建构了自我的现代观念的“特定的内在感”的起源和发展,并指出“在我们自我理解的语言中,‘内在-外在’的对立起着重要的作用”。(氏著,译林出版社,2001年,p165)我们只有弄清楚自我的现代观念的源流,才可能在我们这个自我成问题的时代(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他人成问题的时代)更好的实施关于自我(他人)的拯救。泰勒也声称“正确地理解现代性,就是实施拯救活动”。(前揭书,序言,p3)这里的问题域或可以这样来理解:现代性为什么需要正确理解?因为现代性本身出了问题,出了问题就需要解决,就需要反思,而拯救,如果不是从宗教意义上着眼,那么所实施的拯救活动就是一种解决问题、反思问题的一种具有实际效果的行为。如果从理性角度思考,现代性的问题就是理性的问题,在这种意义上,路德称理性为“那个娼妓”并没有什么过错。现代性崇尚理性,把主体提到了前所未有的位置,这已然进入了“内在/外在”的语言系统范式,从而,出了问题的现代性实际上是一种“内在”对“外在”的暴力,这样一种“暴力”是一直贯穿于西方传统哲学话语系统中的,是一种“暴力形而上学”。在“内在/外在”的对立模式中,自我与世界是对立的,世界只是自我的“内在”再现,联结两者的只是一种表象。无疑,在运用“表象”一词来意味“自我”与“世界”的关系,在深层意义上强化了“内在/外在”的分离与对立。两者执其一端并不是应然的出路,前者如意识哲学,后者如外在性-他异性哲学,或可以说前者是德国哲学传统,后者是新近的法国源流。如何寻求拯救的路径?在这个问题的上下文中,陈述“哲学自身是其最后的法官”与“哲学自身不是其自身的法官”都是有意义的,然而出路并没有因此而彰显。是提问的方式出了问题,还是其本身就不能被提问,抑或这问题本身就是一个悖论?如果从悖论的角度思考,那么就又回到了如何言说悖论的问题上来,而语言本身就具有悖论质素的。因此,拯救的问题最终回到了“如何言说”问题上来,或可表述为在“已说”的基础上“说”出“未说”的,即在传统形而上学“已说”“过”的基础上“言说”-“道”“出”-“离开”传统形而上学的,这已然就已经“临近”-“接近”-“进入”“未说”的领域,而这只能是一种“领悟”,我们仍然不得不处在“语言”之“途”“中”,因为我们真的无法也不能更不必“出离”本体论的“言说”,诗意化的“言说”只是一种理想状态,有滑入神秘深渊的危险。然而,这又不得不给出一个“说法”,此一“说法”关涉着人的“活法”,某种意义上的一种认同,自我认同也可,为他的认同也可。看来对哲学的“言说”还真得“小心”。要不,列奥·斯特劳斯怎么就说这些哲人在“说谎”,而区分出“隐微”与“显白”呢?要不刘小枫怎么就赞同“真理是要秘传”的呢?这些混乱的“言说”“已说”的以及“未说”的,只不过是“思”在召唤着“思者”“去”“思”,结果如何,已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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