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却阑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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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篇 2007-10-13 19:52:08
/ 个人分类：痴痴的
忘却阑珊
我失恋了。
当我接到那张纸的时候，我意识到了这一点。虽然我们实际上并没有开始，然而我还是倔强的认为自己失恋了。
我当时的感觉是：既不心如刀绞又不若无其事。那是一种涩，我确信，一种带有血腥味的涩。心里闷得慌，眼前的事物渐渐失去了颜色，然后一滴一滴的流失，我的世界隐没在惨淡的黑暗中了。意识是从毛孔溢出的，整个身子都空了。
纸条上这样写道：首先，我不接受你的挑战，因为我自愧不如，其次，我并没有什么可逃避的，只是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变了，变得暧昧了。这不是我想要的。你得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着男女之间的真正的友谊。STOP！我头晕了。
很现实的几句话，很老套的几句话，也是很有杀伤力的几句话。就是这么几句话，导致我在以后相当长的时间内都如行尸走肉——目光呆滞，表情木讷，反应迟钝。至于上课什么的连耳边风算不上了。那种泛着血腥的涩也过度为痛，漫无边际。也只有突如其来的心痛让我动那么一下表明我还是活物。
我之前给她的纸条上是这样写的：你不需要向我道歉，这与你无关，是我的问题。不过我又很为你担忧。老实说，我想帮你，也希望你能够帮我——我确定你一定能够帮我。我还发现两颗讷于表达的心之间可以有其他的沟通方式，纸和笔就是很好的工具。所以我现在就正式向你提出挑战，比比谁更有文采。我觉得有些问题，还是不要逃避的好，比如我。呵呵……
我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拒绝我，虽然我的表达方式也很老套。因为我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承诺。
那是几天前，，我和她还打得火热的时候。我和朋友照了大头贴，就是时下很流行的只照头部的艺术照。因为是第一次，所以很兴奋，迫不及待要送给她，当然目的是乘机向她索要一张作为交换。可是她同样拒绝了我，我很难过的。第二天，见我在发呆——我是经常发呆的，我喜欢那种飘的感觉。她说想什么呢，都流口水拉。我说想你呗。她说那我岂不是幸福死了。然后又正色道每天都想些什么呢你，我可告儿你，以后不许胡思乱想了，一切高考结束再说。当时，就甭提多高兴了，就差没每个人送上个香吻了。我以为那是一个承诺，一个我向往的承诺。于是我压抑着兴奋一本正经说那你也得给我一张照片啊。她说每天都看到我了，还要照片干嘛，难道本人没有照片上好看。我说总有一天会看不到的啊，不然到时候，就没让我流口水的人了。总有一天会看不到的啊，这是多么有远见的一句话啊。消失只在一瞬间，一眨眼一低头都可能铸就物是人非。就好比我和她，我没有想到那句话就是我们的句号。 我说完那句话后，她没有再说话，我也没有再说话。沉默一瞬间云集头顶，浓密如乌云，沉重如枷锁，我们被禁锢即使只有咫尺之遥。如果要加个期限的话，我想是一辈子了。当然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都没有再说话，这憋得我很难受，每天看着前面的她晃动着曼妙的身资，感觉却很遥远，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已无话可说，不，应该是可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理所当然，只有无语。我终于憋不住了，所以我给了她几行字：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之间忽然就没有话讲了，沉默海啸一样卷来，我无能为力。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或说错了什么，如果是的，你告诉我，我可以道歉的，照片你不给我就不要了，你说高考以后我就可以等到那时候，但是请你不要在缄默了，我很孤独，请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不知道，其实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觉得自己有问题，我的心情会像正弦曲线一样起伏不定，此时我就心烦意乱，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想说话，甚至还会头晕，很难受的。所以，对不起拉。她如是回答我。 我是个容易激动的人，所以我很激动。我放下了矜持，我不顾一切，只想抓住她，徒劳而已。
我写这几句话的时候，手抖得厉害，我想象那一刻自己疯狂的心跳僵硬的表情。当她走近教室的时候，我就那么平淡的把这几句话送了出去，甚至没有考虑别人异样的目光。可能是因为那个自以为是的承诺吧。之后我倒是有点惴惴了，可是没多久，就被昏天暗地的眩晕和经久不衰的麻木取代了。
其实，我以前也这样默默的喜欢很多人。他们开始都是初升的太阳，看到的是遐想和希望；然后是当空的烈日，享受的是激情和火辣；最后是西垂的落日，留下的是缤纷和温馨，耐人寻味。这些记忆的沉淀都会是以后的蝴蝶，点缀我们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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